“真的。”沈归年肯定地点头,然后忽然张开手臂,一把将还软绵绵的江不问捞进怀里,紧紧抱住,冰凉的胸膛贴着他温热的背。
沈归年把脸埋进江不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我们来造个孩子吧!”
“啊?”江不问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给你留个伴!”沈归年抬起头,补充道,“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江不问的脑子更乱了。孩子?沈归年生?还是他生?
还没等他想明白,沈归年已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等等!等等!”江不问连忙用手抵住沈归年的胸膛,惊慌地问,“你生还是我生啊?!”
沈归年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我生啊。你哪能生?”
“那、那我们这个体位是不是有点不对!”江不问试图据理力争,“应该我在上面啊!是你生!”
沈归年被他逗笑了,低头亲了亲他因为激动而更红的脸颊:“想啥呢?傻子。此‘生’非彼‘生’。并非妇人孕育胎儿。乃是辅以秘法,取你我精元气息交融,以特殊载体蕴养,化生出具有我们两者气息与部分特征的‘灵’或‘精怪’。 你在上面下面,都一样,反正最后‘生’的是我。”
江不问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不是真的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他还想再问,沈归年却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手上也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第二天,江不问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股拉扯被子的力量弄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