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斥责我搬弄是非。”
“那次之后,他们就磋磨得更狠”二公子脑袋垂下去,声音渐弱,“我便不敢再提了”
伯夫人一把将宴明紧紧搂入怀中,放声痛哭:“是娘不好,都是娘疏忽了你是娘没用!”
身后,大公子还在含糊不清地嚷着:“他胡说!爹!娘!你们信偶”
林枢回头冲门口一名侍卫眼神示意,后者得令后,身影迅速没入廊下阴影中。
林枢转回视线,对靖安伯道:“此事干系勋贵嫡系安危,已触犯国法。既然伯爷治家不严,便由大理寺接管吧。”
靖安伯一怔,恍然意识到事态严重,他连忙上前两步,试图转圜:“林大人此话严重了,不过是些许误会,待我查清是哪个家奴胆大包天,必将人处置了给我儿一个交代。”
他说时颇为熟稔地拍拍林枢的肩膀,笑道:“既然犬子无恙,这官我们不报了。小小家事,怎敢劳烦大人与朝廷费心?”
他甚至从袖中摸出一只沉甸甸的荷包,便要往林枢手中塞去,“都是误会,劳大人白跑一趟。”
林枢垂眼,盯了那荷包一眼,然后抬手轻轻推开,“不用了。”
不行。完全没用。
越是试图冷静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冷白肌肤上刺目的红痕,掌心下细腻如脂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