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下跪着一个着黑衣、黑纱罩面的人,头埋到地上:“刚出京,薛只带了两人赴任,或三日之后至津门。”
&esp;&esp;黑衣人顿了顿:“何不在他赶路时,就把他”黑衣人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esp;&esp;崔玉郎嫌恶蹙眉:“你在谏言?”
&esp;&esp;黑衣人惶恐垂首。
&esp;&esp;崔玉郎这才平复两分:“嘴巴闭牢些,我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若你聪明得能指点我向东向西,这位子换你来做好不好呀?”
&esp;&esp;黑衣人连声:“不敢。”
&esp;&esp;崔玉郎侧过头去:若非人需要这蜚蠊一般的虫服侍着,他又怎会忍耐这些人在他房中、家中进进出出?
&esp;&esp;他现在杀薛枭做什么?
&esp;&esp;薛枭现在死了,便意味着他永远没败,他还是那高高在上、无论做什么都压他一头的权臣。只有让他经历了惨痛的败绩,再叫他去死,他才足够痛彻心扉。
&esp;&esp;崔玉郎再问:“北山大营呢?”
&esp;&esp;“回世子,北山大营左、右二营均已换防,十日一轮换。一声令下,禁宫北门、承天门外三条御道,皆可在一刻钟内封死。”黑衣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