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一对热衷八卦的闺中密友。
永宁公主一脸‘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拍桌道:“我猜也是她。一来她与敬美身份相当,容貌不俗,二来郓王妃出身名门,教出来的女儿哪怕装也能装出个淑女样来,比梁王府的强出百倍!”
她颇为幸灾乐祸,“哎呀呀,褚承谨这大傻子,带着一大群人兴师动众,信誓旦旦什么为国平叛,说不定让褚立谨摘了桃子。”
一旦陵阳王被立为太子,郦敬美就是铁板钉钉的下下任皇帝,那么今日的世子妃就是来日的皇后,郓王府就是未来的后族,傻子都知道这桩婚事的好处。
卢绘赶紧插嘴,“人人都说梁王鲁莽暴躁,郓王儒雅有礼。可是我觉得陛下更喜欢梁王,不怎么待见郓王。真是奇怪了?”
永宁公主大为振奋,兴高采烈在背后说人闲话,“废话,眼前有一件珍贵的宝物,人人都想要,有的人拼尽全力去争夺,有的人却装的风淡云轻,想要不劳而获——你会喜欢这种人么?”
卢绘:“啊?郓王也想当太子?”
永宁公主直截了当:“废话,谁不想当?褚立谨爱惜羽毛,不做不错,虽然没人参他,可也别想着天上掉金子了!母皇早就看明白了!”
卢绘领悟了。
梁王再是过错不断,至少知道要立下功劳才能有问鼎资格;而郓王却只享受姓氏带来的荣华富贵,不愿涉险。
而这份荣华富贵是女皇半生奋力拼杀,闯过不知多少险阻才换来的。
没人喜欢只想吃现成的人。
“行了,我们别提烦心的人了。”永宁公主利落的玉手一挥,“我们换个地方。”
公主府的后园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庭院中供的是欢喜佛,梁柱上绘的是薄纱覆体的飞天仙女,每一扇门后,每一道回廊中,都似乎飘荡着暧昧绮丽的香气。
香烟靡靡的花厅中坐着四五名或吹箫或抚琴的俊秀男子,他们看见公主来了纷纷起身笑迎,举止十分亲昵。
卢绘脸红了。
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面首,她有点激动。
但当其中一名眼尾生春的美貌男子坐到她身边靠近时,她差点没跳起来。
永宁公主笑的媚眼如丝,倒在男子怀中娇笑,“卢司直放宽心,他们懂得分寸,既能叫你销魂蚀骨,又不会真弄出些什么来。尽管享受,别害羞。”
“别别,别这样。”卢绘面红耳赤,躲闪连连,几乎就要跳窗而逃了。
端木慧一直在旁含笑看着,终于出声阻止,“算了算了,绘绘面皮薄,别吓着她,下回可再不敢来了。”
永宁公主笑的犹如一支颤动的花枝,她凑到她耳边嬉笑,“怕什么,新婚之夜你必定还是完璧之身。有别的法子叫你欲仙欲死。”
卢绘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坚定的辩解:“这与完不完璧有什么干系,阿娘跟我说过,要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好,不、不可随意……乱来!”
端木慧笑道,“绘绘的耶娘可是恩爱夫妻,绘绘自幼耳濡目染,不肯乱来的。”
永宁公主戏谑而笑,“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喜欢?哦对了,你有过三个未婚郎婿,你可与他们亲近过?”
卢绘竭力不去看那几个衣衫不整的俊秀男子:“有,有一点点……”
永宁公主也无语了,“什么叫一点点?”
“亲,亲了下脸颊。”卢绘不觉得自己在说谎,她跟之前三位未婚夫的确啥也没干,她‘干了许多’的是与假舅父。
端木慧也吃惊了,“就这?”
遇上不解风情的家伙,屋内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
永宁公主无可奈何的坐直身子,挥手屏退所有奴仆与面首,转头对端木慧道:“我说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