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愈发不羁,府中面首推陈出新,比春日的鸭塘还热闹。
据说褚驸马出殡那日,永宁公主神情自若,梁王倒哭成个泪人,指着公主的鼻子怒斥驸马都是她气死的云云——因为这个有才干的堂弟在身边辅佐,梁王那些年几乎没出过什么纰漏,还收拾掉了好几位心向郦氏的老臣子。
许多人暗暗议论,如过没有这桩赐婚,密王兴许就没那么早死了。若是真的,永宁公主可算是老郦家一大功臣了,也不知女皇后来有没有后悔。
卢绘忽道:“这件事,陛下做的不对。”
端木慧吃惊的转头,“我还当你全心仰慕陛下,一句陛下的不是都不肯说呢。”
“不对就是不对。”卢绘神色坚定,随即又颓下双肩,“可是九五至尊犯错,又有谁能匡正呢。”
要是裴恕之在就好了,他冷静又尖锐,会将所有人都讥讽的体无完肤,然后她的怅然就消散了。
幽州城内,百姓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庆贺攻城的叛军尽数退去。
城中幽静的一角,某座小寺庙的高塔中一灯如豆。
“郦国忠死了?”裴恕之放下手中卷宗,“被阿史那的人所杀?”
铁勒回禀:“听说是伤重之后病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