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倍儿有女人味。”
听着造型师七拐八绕的京片子。
顾意浓也没多犹豫,很快就拍板做了决定,就按他说的发型弄。
镜前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顾意浓将它捞起,看见屏幕上出现的是arc这个词,她勾起唇角,顿时起了顽劣的心思。
按下接通键。
耳边落下男人低淡的声音,说道:“高铁快到站了,我下午自己去医院接种疫苗吧。”
从沪市到宁城,坐高铁比乘私人飞机要更方便,这边的机场比较小,临时安排航线不算方便,而且还要考虑天气情况。
所以这几天原弈迟为了能回市区陪她,基本都在坐高铁的一等舱。
顾意浓蹙眉说道:“我答应过会陪你去医院的,你是不是想临阵脱逃,甩开我?”
“没有那个想法。”
男人无奈又低沉的哂笑一声,气息浅浅的,罕见的放松:“如果你不放心,从高铁站出来后,我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到庄园大门,接你一起去医院。”
顾意浓懒懒地应了声。
又趁机说道:“对了,我把头发给剪短了。”
“你剪头发了?”男人的语气不宜察觉地转沉了几分。
半晌,他发出一声深长的鼻息,凝着眉眼问道,“剪了多少?”
顾意浓心底暗爽。
狗东西果然被她惹恼了。
在生气的时候,男人被衬衫包裹住的胸肌也会一起一伏,薄怒之时的他总有种别样的性感,手腕的筋骨也暗蕴着蓄势爆发的力量感。
想到那个场面。
顾意浓的喉咙就有些痒,她憋住笑意,故意用不耐烦的口吻呛他:“你管我剪了多少。”
车窗倒逆着沿途枯黄的树影。
男人冷淡薄情的轮廓也映在上面,显得有些模糊不明。
他还算平静地问道:“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头发已经剪掉了,大概到脖子那里,理发师刚弄出层次感。”
“我给你发张照片,让你看看我想要的最终效果好了。”
说完,便给他发了张网图。
经典的微商头,头发短到像假小子似的。
原弈迟看完后,无奈地撂下手机。
他气息阴沉地揉了揉眉心。
顾意浓火上浇油地又气他,问道:“你觉得这个造型怎么样?”
“顾意浓。”男人的眉头紧锁,折出极深的纹路,他嗓音沉厚地说道,“我现在很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
——“你觉得这种发型好看吗?”
电话这边的顾意浓表情微诧。
没想到原弈迟的反应会这么大,竟然气到开始唤她的大名了。
“头发太长的话,洗起来很麻烦的。”
“那你可以让我帮你洗,而不是剪成那种鬼样子。”
“……”
撂下电话后。
原弈迟心口积聚的郁火仍然没有湮息的迹象。
他沉着眉眼,翻出手机相册。
很快就找到顾意浓参加nyu毕业典礼时和自己的合照,那时女人还怀着孕,留着熟悉的茂密卷发,慵慵恹恹地垂在肩际。
虽然被风一吹,发丝就会炸开,却也像头小狮子似的,可爱极了。
男人曲起指骨。
克制地触摸着照片里那张艳丽的小脸。
他承认自己在审美上也很庸俗。
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留那样的短发。
况且短发根本无法满足他在那方面的癖好,他喜欢在后面她的时候,将那头莹亮柔顺的长发薅住,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