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臂上缠绕几圈。
——
漆黑的宾利慕尚停在顾家庄园外。
男人的指骨匀亭分明,有种赏心悦目的雅致感,夹着根点燃的苏烟,姿态落拓不羁,站在车身前,气息阴沉地吞云吐雾起来。
一袭黑色大衣衬得身形峻挺高大,但也显得气质极为冷穆难近,深灰色的羊毛围巾没有绕颈,而是较为随性又不乏正式地披挂着。
男人的气质总是亦正亦邪的。
遥遥望去,会让人想起《上海滩》电视剧里的的许文强,但他比那个命运多舛的黑老大,要更矜贵难攀得多。
顾意浓从砖雕门楼出来,就注意到他手里夹的那根猩红明灭的烟,气不打一处来。
“原弈迟!”她愤声唤道。
男人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向那边。
他眼底浸着的情绪很冷淡,甚至流露出危险的侵略感,还在因顾意浓擅自将头发剪短的事而郁闷,但在女人气息娇恣地朝这边快步走过来时,脸色很快有了变化。
女人穿着白色羽毛流苏的长款外套,一字领的针织衫,露出纤美细瘦的锁骨,紧身牛仔裤包裹住那双修长的腿,踩着黑色高筒皮靴,腰肢纤细,身段凹凸有致,明艳美好到不可方物。
让他脸色彻底转好的。
是那头柔顺又层次感分明的黑长的直发。
顾意浓从他手里夺过烟,怒声说道:“我看昭宁被妈接走后,你就开始暴露劣根性了。”
说着话,一阵淡香袭来。
女人柔顺有光泽感的长发也拂落过他的手臂,软盈盈地冲散了烟草辛烈又苦涩的气息。
他看着那张因为愠容,愈发明艳娇美的脸,释然地低头,几不可闻地笑了。
顾意浓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小骗子。”男人无奈地低叹。
顾意浓不依不饶地问道:“雪茄都不抽了,为什么又开始抽这种烟了?”
他淡着声线,不以为意地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说谎骗我?”
顾意浓:“……”
原弈迟抬起手,眼底浸着极淡的温和,想将妻子有些遮脸的长发拨开。
顾意浓及时扭过脸,忿忿不平地说道:“把你刚抽完烟的脏手拿开,别碰我。”
亏她这几天悄悄学了打领带的方法。
还想着奖励奖励原弈迟。
狗东西却又一次捡起了这种陋习。
他要是敢当着昭宁的面抽烟,肯定是要捱她的巴掌的。
顾意浓气鼓鼓地拉开车门,自己坐进里面,原弈迟紧随其后,然而她忽然发现,司机竟然不在驾驶位,心脏不禁猛地一跳。
狗男人绝对是动了想教训她的念头,才把司机故意支开的。
她刚要拉开车门。
发现宾利已经被锁上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也落在耳边,用近乎命令般的口吻说道:“背过身体。”
顾意浓心底打了个激灵,眼皮发颤地说道:“你别忘了,术后还没到两周呢。”
“嗯,我知道。”他嗓音寡淡地又说道,“你将身体背过去,宝宝。”
顾意浓没动。
男人已经抬起手,扳起她的肩膀,帮她调整起坐姿,还将羽毛流苏的外套脱下,让她娇弱的后背对着他的方向。
顾意浓刚要曲起胳膊肘击他。
男人粗粝的拇指指腹突然擦过她的后颈,衣袖间冷冽好闻的乌木气息也捱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帮她绑起发辫,动作耐心又温柔,不会扯拽到头皮,也不会弄痛她,却不动声色地彰显着微妙的掌控欲。
顾意浓的心脏莫名发悸。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