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王后不学也可以,过来和我做,还能节约些时间。反正,我不至于连自己的王后都护不住。”
他真不是随便说说,直接上手将自己本就大开的衣襟扯得更松散,邀请地望着姬华,
姬华:…………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就坚定了要学这弓法。
这种诡异直接的心理变化,有些类似于她穿越前,女生工作太累说躺了躺了,但这时候,一旦冒出一个男的说我养你,女生必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儿,恨不得把班上烂,也不能真落男人手里。
总感觉落男人手里不如落资本家手里。
姬华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重重点头:“我学!”
“呵呵。”卫弃冷笑,明显不愉快。
他起身,朝殿外走去:“不教了,没意思。”
姬华叫他:“卫君卫君!”
卫弃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大步流星朝前走。
姬华眼疾手快,勾住他背后的腰带:“卫君,我真的要学。”
卫弃的腰带被扯得越来越长,他一点也没从了姬华的意思,而是按住自己的腰带,道:“王后不喜欢看我穿衣服,那我脱了?”
说着,当真抬起手,姬华信他真做得出这种事,连忙几步并作一步,从后面按住卫弃的手。
柔软的手覆上大掌那刻,姬华、卫弃齐齐一僵。
姬华这才后知后觉,她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从后面紧紧拥抱住了卫弃。
姬华反应过来,刚想撒手,卫弃就反客为主,一把攥住姬华的手,转过身似笑非笑道:“王后凭什么认为,你想不学就不学,想学了我就要教你,我平时不忙吗?”
……姬华说:“好吧,我自己学。”
她本想抽回手,自己去研究巢君的锦袋,可卫弃明明嘴上说着他忙、不教她,偏偏一直紧握着她的手。
卫弃道:“巢君的弓法危险重重,恐怕需要我为王后护法。但有一点,王后听说要和我做,就坚定要学弓法,怎么,和我做是一件难以下咽之事?”
就像曾经大周还势强时,大周王姬下嫁诸侯国君,难免有些王姬厌恶诸侯国君,从来都不许同房,宁肯过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姬华否认:“没有。”
卫弃盯着她的眼睛,见她双目澄澈、流动清辉,没有半点撒谎之色。
卫弃不禁一笑,反而说:“口说无凭,王后想要人出力,总得要让我相信你才好。”
姬华问:“你想要什么?”
她这话刚一出口,就察觉到卫弃想要什么,卫弃也不藏着掖着,低下头和姬华对视:“王后主动亲我,打消我的疑虑,我就愿意了,不然,王后几次三番不愿意,好像是看不起我这样的小国国君。”
“我可不愿意像以前那些尚主的小国国君一样,终此一生,都在王姬、王后面前抬不起头来……唔。”
卫弃没说完,姬华就踮脚,堵住了他阴阳怪气的话。
姬华被卫弃弯来绕去、阴阳怪气的话听得脑袋疼,再加上,她和卫弃早上就已经亲过了,现在再亲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她亲得笨拙,踮脚也费力,但好歹是亲上了。
卫弃只愣了一下,眼中盈满笑意,他干脆搂过姬华的腰,往上一提,同时俯下头,闭上眼,一副任由姬华施为的模样。
姬华脚不沾地、半悬于空,和八爪鱼一样挂在卫弃身上,她不禁脸色涨红,说:“你做什么?你这样,搂得我喘不过气来。”
卫弃微放松手,却又说:“我不这样做,王后吻我费力,岂不是要治我尚主不力之罪?”
……谁敢治他的罪,这个人在私底下是真的没个正形。
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