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他,还要等他为她护法,一时间她只觉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哪怕是差点被卫世子所杀时,她更多想的都是不要卫世子好过,而不是生气。
姬华不知道,她恼时眼泛春水、脸颊生嫣,犹胜朝露沾着艳极的玫瑰花儿,卫弃从未这样觉得女子好看过。
照理来说,再美貌的人看久了也会慢慢习惯,但卫弃反而越来越觉得姬华好看,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立刻说:“不是这样亲,舌头伸出来,会吗?像是早上我对你做的那样。”
姬华耳朵滚烫,半点没有行动,卫弃倒也知道她做不到,干脆自己以舌轻轻叩开她的贝齿,不断加深、缠绵这个吻。
卫弃向来多智近妖,体现在方方面面,他的吻技进步得也飞速,舌尖不停勾弄着姬华,他的攻势凶狠,姬华有时想躲,他又忽而温柔起来,舌尖轻轻的、画圆、轻点,好像在安抚着她,甚至去探别处,给她休息时间。
可当姬华真放松下来时,卫弃又故态复萌,舌尖仍然凶狠、攻城略地,这样下来,姬华反倒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身子很快发软,哪怕靠在卫弃身上也觉得要往后倒。
卫弃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打算去床榻上,让她平躺着省些力,别那么快就没力了。
姬华察觉他的打算,气喘吁吁说:“现在够了吧。”
她指的是诚意,可惜,哪有馋猫只吃半条鱼的?
卫弃将她抱得更紧,说:“这么一点儿时间,王后是为了让我做事、特意忍着恶心来敷衍我?”
姬华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卫弃就已经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细致地吻起来。
姬华如同置身在云端,卫弃的吻时轻时重、时缓时快,他托着她的后脑,好似恶劣得偏偏不要她闭上眼睛,偏偏要让她不得不满心满眼是他。
等姬华换气间隙,卫弃在她耳畔笑道:“王后,特意想闭上眼睛,是因为看不上我这样的小国国君?看来,我这样的小国国君,唯有在此事上更卖力,才能得到王后一二尊重。”
他说着,似乎就要做别的坏事,正在卫弃要付诸行动时,窗外,天空,响彻一声巨雷。
雷光照亮巢君的面容,她保持着射箭的姿势,一动不动立在一旁。
姬华顿时从云端惊醒,一把推开卫弃:“巢君!”
卫弃毫不在意:“她早死了,那只是一道力量化身,不算人。”
姬华则将被子抽出来,裹住自己:“我不要了,我要学弓法!”
卫弃浑身热意难消,活生生被气笑。
“你说不要就不要?”
“否则呢?”姬华说,“我给了我的诚意,卫君却要过河拆桥来骗我吗?”
卫弃心道,他哪儿敢骗她?他这卫宫可经不起被淹。
卫弃刚要调笑,姬华又说:“求求卫君了,我真的想快些学点有用的东西。”
姬华这时已经想清楚了,巢君的弓法虽然会让人被杀意控制,但,那和巢君修至大成、且不断在战场上屠杀大夏士兵、加重杀意息息相关。
如果这弓法落到姬华手上,她没有机会杀那么多人,也就不会加重杀性。
这样想来,这弓法的确和她最为相配,她缺的是进攻手段,刚好能被弓法给补上。
至于其余弊端?哪有厉害的功法没有利和弊呢?总不能因噎废食。
姬华从卫弃腋下溜出去,走下床,来到威严的巢君面前,巢君脸戴面具,也挡不住威严和从容。
她手上的重弓更是被她完全拉开,光是看一眼,似乎都能看到那段峥嵘岁月、山河血色。
卫弃平复好身体异状,走到姬华身后:“王后决定好了?那,我现在就送王后进她的领域去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