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我们知道的都早。
孟想这句话,是替谁说的,说到哪一步,她心里隐约有个轮廓,又不敢去碰。怀里的呼吸渐渐绵长,她低下头,在那片发顶极轻地碰了一下,把一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等等。她想。有些话,得找一个配得上它的场合说。
五
特辑播出的热度还没散,滇城站迎来了一位飞行嘉宾。
“各位各位,”周六的晚饭桌上,桑夏举着手机一马当先,“节目组说今天有神秘客人,我猜是——”
院子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探进头来,四下一张望,目光精准地落在张清澜身上,眼睛一亮:
“清澜!”
张清澜夹菜的筷子一顿,抬起头,愣了半秒:“穆清?”
“惊不惊喜?”来人把背包一卸,自来熟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先冲满桌人拱了拱手,“大家好大家好,我叫穆清,张清澜读博时候的同门,现在在罗生隔壁园区搬砖。节目组请我来当一日嘉宾,主题是——爆料。”
“这个主题好!”桑夏第一个鼓掌,“我们爱听!”
“谁批准的?”张清澜警觉起来,“爆什么料?我有什么料可爆?”
“你有啊。”穆清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碗筷,笑得一脸慈祥,“你忘了?全院都知道的那个——”
“吃饭。”张清澜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菜,动作快得像在封堵,“先吃饭。”
“晚了。”穆清把菜扒进嘴里,咽下去,清了清嗓子。
易钧泠坐在张清澜另一侧,闻言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望过来:“全院都知道的什么?”
“嫂子,是这么回事。”穆清坐直了,“我们读博那会儿,清澜可是风云人物。a级alpha,长得好,发文章跟印报纸似的,还不谈恋爱——你们知道吗,当年追她的人,从实验楼排到校门口。beta也有,oga也有,甚至还有alpha。她呢?全拒了。理由永远是同一个:‘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桌上“哦——”声一片。纪燃挑眉,桑夏的手机已经悄悄立起来了。
“我们就好奇啊,这人是谁?没见过啊?问,她也不说。直到有一回——”穆清压低声音,全桌的脑袋都往前凑,“我撞见过一回。她对着手机相册出神,看得特别专注,连我走到背后都没发现。我刚凑过去想看清,她‘啪’一下就锁屏了——手速快得,练过似的。我就瞟到那么一眼,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怎么说呢,板板正正的,像光荣榜上那种照片。”
“光荣榜?”贺凛挑眉。
“光荣榜!”穆清一拍桌子,“我们就问,这谁啊?你们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穆清模仿着那个一本正经的语气,“‘校训。’”
满桌静默半秒,然后哄堂大笑。桑夏笑到捶白既明的胳膊,纪燃一口汤呛住,晏疏桐都弯了唇角。
“校训?!”桑夏直不起腰,“张老师,你把人家女孩子的照片当校训看?!日日瞻仰,激励自己?!”
“我们当时还真信了。”穆清一脸沉痛,“你想啊,她是张清澜,她说什么不像真的?我们还讨论过,哪个学校的校训配一张女孩子的照片,是不是她们县中的什么杰出校友墙。后来全院都猜,那根本不是什么校训——那是她的白月光。”
“白月光”三个字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