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服搭在椅背上,袖子朝左。少一道工序她睡不着。”晏疏桐挑眉:“你怎么知道袖子朝左?”“我看了十年。”纪燃说,“我闭着眼都能给你搭。”
篝火边的气氛热乎乎的,酸木瓜汁一杯都没动过。
第三轮,签筒摇到了张清澜手里。
她把签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在竹签上捻了一下——一个很小的动作。她把签递还给导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拇指在签尾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易钧泠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两秒,没说话,只在垫子底下,把身边人的手握住了。
张清澜回握了一下,力道很稳。
导演展开题卡,念之前先咳了一声——这是他要搞事的信号。
“真心话:请问二位——”他拖长音,“互相标记了吗?”
篝火边“哦——”的一声,此起彼伏。
这是个老问题了。abo世界的夫妻综艺,绕不开的保留项目。它不涉隐私细节,只问有无,像是在酒桌上问“你们领证了吗”——半是祝福,半是起哄,答案人人都知道,乐趣全在看当事人怎么说。
“我先说?”易钧泠一点没扭捏,往火光前凑了凑,大大方方地,“她被我标记了。领证那年,终生标记。”
“哇哦——”桑夏带头鼓掌。这个答案大家其实早猜到了——特辑里那句“我很健康,也能生孩子”,懂行的都知道女alpha受孕的前提是什么。但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另一番滋味。
“易老师痛快!”导演笑着追问,“那您呢?您被标记了吗?”
火光跳了一下。
坐在旁边的张清澜,呼吸也跟着顿了一下。来了——昨晚那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此刻对上了题。她握着易钧泠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被反捏了一下:别慌,看我的。
易钧泠唇边还挂着笑,答得依旧干脆:“她不标我。”
“啊?”
“说舍不得。”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的汤有点咸,“从领证到现在,五年了。问就是舍不得,再问就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