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面前那碗白粥径直推到他面前:“赏你的。”
轰的一声,潭冥哲只觉五雷轰顶,却强作镇定,死死按捺住心神。
这碗白粥里,可被他们亲手下了七步断肠散。此毒霸道无比,中毒者走不出七步,便会肠穿肚烂,五脏六腑尽化脓血,死状凄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拔腿就逃的冲动,袖中手指攥得发白,面上一副客气道:“皇上,草民喝白粥过敏,实在饮不得。”
话音未落,柳清风已开口:“皇上,草民喝白粥不过敏。”
他目光落在那碗白粥上,续道:“何况这碗白粥,本就是草民亲手为皇上准备的。”
萧北靖早已察觉这碗白粥有问题,否则这半晌也不会一直与沈玉抢吃食。
柳清风也知他已识破,这番话,是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愿独自赴死。
萧北靖怎会听不出其中意味,深邃星眸里凝着冰冷残忍的笑意:“好,这碗粥,朕便赏你。”
潭冥哲心急如焚,桌下却被柳清风踢了一脚,示意他冷静。
沈元白自始至终垂着眼,安安静静为沈玉撕着肉,仿佛未曾听闻。
“谢皇上。”
柳清风抬手,将那碗白粥从潭冥哲面前取过,执起瓷勺,舀起一勺,缓缓送向唇边。
萧北靖殷红唇角勾起一抹毒蛇般冷冽的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吃。
给了萧北靖一个大惊喜
潭冥哲急得心头火起,当即就要冲动的打翻柳清风手中那碗白粥。
沈元白却忽然伸过手,将一只鸡头递到他唇边,淡淡道:“给你吃,补补脑。”
这话一出,潭冥哲猛地一愣,垂眸看着沈元白递来的鸡头,一时懵在原地。
与此同时,柳清风咽下一口粥,再一勺探下去,竟从白粥里舀出一颗鸡心。
他微微一怔,须臾便明白了沈元白的用意,暗自愧悔地垂了眼,将那枚鸡心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潭冥哲也瞬间反应过来,接过那只鸡头,默默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