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面对面,似一刻也不肯断开那道纠缠,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游移,最终落在他小腹那道浅浅的疤痕上,指尖一顿。
“你当下发热,是被镇北王那一刀伤了根本,可浔叔叔不是,他是……”
萧北靖的嗓音骤然哽咽,下一秒便朝着沈元白用力嘶吼道:“你满意了?浔叔叔他……命不久矣了!”
沈元白只觉得眼前少年帝王是彻底疯了,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既那么爱他,便陪他一同去死。”他轻声呢喃。
“你想得美。”
萧北靖低头埋在沈元白身前,如同疯癫的恶犬,狠狠撕扯啃咬着他的肌肤,“朕怎么会轻易放过你这贱人?朕活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就是罪魁祸首!朕要你时时刻刻活在地狱里,等朕折磨够了、凌辱够了、报复够了,再去陪浔叔叔也不迟。不,朕要好好活着,浔叔叔那么爱朕,怎舍得朕去死……”
沈元白闭上眼,恨不得将双耳也一并堵上,再也不想听这疯言疯语。
萧北靖心里还记挂着御书房里“命不久矣”的浔叔叔,很快便草草了事,从沈元白身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龙袍:“贱人,快把衣服穿好,随朕去给浔叔叔摘樱桃。”
他已耽搁太久,必须尽快回去。
沈元白僵在原地。
从脖颈一路到身前,全是青青紫紫的咬痕与掐痕;白玉发冠歪斜,长发凌乱不堪,沾着草屑与泥土;桃花眼眼尾泛红,身无寸缕,方才的衣袍早被撕得破碎不堪。
而眼前的少年帝王,早已衣冠楚楚,高冠束发,黑金龙袍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能如此利落,是因从头到尾,只是褪了一截衣裳。
沈元白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到底……算什么。”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碎。
萧北靖看着,心头莫名一滞,他愣松片刻,猛地转开脸,望向御书房的方向。
他爱的人,只有浔叔叔,也只能是浔叔叔。
沈元白一点点将破碎的衣袍拢在身上,锁骨、肩头、手臂、大腿皆从破口处裸露出来。夜风寒凉,他冻得鼻尖发红,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一件带着龙涎香气息的外袍落在他肩头。
萧北靖冷硬的声音里,淬着刺骨的锋芒:“别就这么病倒了,你还没看着朕和浔叔叔,好好恩爱呢。”
沈元白拢了拢身上的龙袍,仿佛没听见那满是恶意的嘲讽。纤长的乌睫低垂,静静望着衣袍上那在暗夜里泛着冷光的五爪金龙。
萧北靖轻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后悔当年没篡位当皇帝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如今,只能老老实实做朕的阶下囚。”
沈元白凉凉一笑,语气淡然:“凡事无绝对,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也能穿上龙袍,坐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再也不受你欺凌。”
萧北靖嗤笑一声:“白日做梦。”
他嫌这话还不够刺人,又阴恻恻补了一句:“你这一碰就软的身子,做男宠最适合。”
顿了顿,他更是放话:“你若能坐上皇位,朕便随你姓。”
沈元白不再言语,转过身,静静抬手去摘树上的樱桃。
萧北靖也不再浪费时间,内侍早已备好竹篮。
这本是一句吩咐就能办妥的事,可他为了表诚意,为了那份对浔叔叔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