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执着着要亲手采摘。
他认真挑拣着又大又红的果实,一枚枚轻轻放入篮中。
没过片刻,他忽然厉声一喝:“沈元白!”
沈元白被他吓了一跳,蹙眉瞪他一眼:“诈尸呢。”
萧北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再敢偷吃一颗樱桃,朕就把你的嘴缝上。”
沈元白指尖捻起一枚艳红饱满的樱桃,用锦帕细细擦净,慢悠悠开口:“皇上若是觉得我这张嘴没用,尽管缝便是。”
言毕,他将樱桃送至唇边,柔软的唇瓣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卷,便将那枚樱桃含入口中。
萧北靖幽深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一幕,脑中莫名闪过数段香艳销魂的画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恶狠狠骂了一句:“狐媚子。”
随即气闷地转过身,继续摘樱桃。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体内的欲望,总能被这人轻易勾起,哪怕刚刚才宣泄过。
一盏茶的功夫后,萧北靖摘满一篮樱桃,不由分说一把攥住沈元白的手腕,强行将人拽向御书房。
一路无话。
到了御书房外,萧北靖恶狠狠地警告沈元白:“你去窗边看着,看朕如何与浔叔叔恩爱。”
他特意加重语气:“敢出声,朕就把你那堂弟砍成人彘。”
沈元白温顺应道:“好,我听话,绝不破坏皇上与楚后的恩爱气氛。”
“楚后”二字入耳,萧北靖眉心猛地一蹙:“沈元白,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沈元白淡淡一笑:“不敢。”
他说着,拢了拢身上的龙袍,径自朝御书房偏窗走去。
萧北靖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沉默片刻,终是转身推门而入。
可一踏进殿内,他便僵在原地,心口骤然一紧——
龙椅之上,空空如也。
“浔叔叔……”
他话音猛地顿住,余光瞥见里间贵妃榻上,一道单薄的红衣身影静静卧着,似已睡熟。
萧北靖提着满满一篮樱桃,快步上前。望着榻上盖着薄毯的人,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缓缓落回原处。他低声呢喃,语气里藏着后怕与缱绻:“朕好怕……浔叔叔再一次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