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整日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且无一为皇室正统血脉,根本无法服众。用不了多久,青云国朝政必乱。而这几名使者前来,表面是来示好,实则是来稳住朕,不让朕趁机发兵。毕竟两国本就敌对,战事早已一触即发。”
只可惜,他此刻蛊毒缠身,又要牵挂沈元白腹中的小蛊能否安然瓜熟落地,早已没多余精力挑起战事。
沈元白侧眸,看向少年帝王棱角分明的侧颜,心中暗忖:没想到他竟将青云国的朝堂局势,分析得如此透彻清晰。
然而,他的分析却遗漏了一点:那就是这三人前来进行此次友好往来,尚有另一个目的,恐怕也是最为关键的目的——寻找青云国的正统血脉。
沉吟片刻,沈元白故意试探道:“没想到青云国皇室,竟落魄至此,子嗣凋零,后继无人。”
萧北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都是手足相残所致恶果,青云国太上皇育有六子,其中二子早年战死沙场,四子于太上皇将皇位传与其孙儿,即当今那病入膏肓的帝王后,将其他诸位皇叔,乃至其堂兄们尽数诛灭。然其万万未曾料到,自身正值壮年却身患绝症,且膝下无子可继大统。”
沈元白正欲再进一步试探,打探更多青云国皇族之事,那三人已行至轿辇之前。
与此同时,忠林、贺远周二人屈膝跪地,俯首叩拜。
“外臣忠林,叩见陛下!”
“外臣贺远周,叩见陛下!”
沈元白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薛隐商身上。
他并未行跪拜之礼,只是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锦盒,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的说:“外臣薛隐商,谨奉国主之命,觐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显而易见,那只锦盒,便是青云国为萧北靖准备的献礼。
可萧北靖并未吩咐人去接,就那么让薛隐商双手托着锦盒悬在半空,同时,低沉的嗓音透着慑人的威压:“你,为何不跪?”
青云国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