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倦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挺着微鼓的肚子,步履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素来面无表情的容丙,难得蹙紧了眉心:“不知为何,他如今这般模样,竟有几分像当时主子身怀蛊虫、身形变化之时。”
不过这丝疑虑转瞬便被他压下,心思重新落回萧北靖身上,眸色沉沉,不知暗自思忖着什么。
天光澄澈,烈日当空,晴空万里无云。
寝宫内却是一片静谧温馨。
昨夜被折腾得太过厉害,沈元白浑身酸软无力,只能静静躺卧在床榻上,下不来地。
萧北靖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坐在榻边,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一勺一勺喂着。
回答我的问题
每舀起一勺粥,他都会先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才温柔送向沈元白唇边,细致到了极致。
沈元白目光落在他脸上。
岁月褪去了他年少的青涩,眉眼轮廓愈发深邃俊朗,一身天成的帝王风骨与成熟气韵,夺目耀眼,让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移不开眼,就想去赏析。
萧北靖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长睫一掀,抬眸含笑睨着他,语气温和缱绻:“沈叔叔若是喜欢看,我便凑近些,省得你费力仰头。往后你想看多久,我便让你看多久,随叫随到,永远守在你身侧。”
沈元白眼睫微颤,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片刻后又骤然回神,心底暗自自嘲,他干什么要如此躲闪,跟心虚做贼似的?
当即抬眸,一双潋滟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对上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试探与冷意:“照你这般说,你的眼里、心里,从头到尾,便只有我一人?”
萧北靖没有半分迟疑,眸光赤诚郑重,重重点头:“此生唯你,别无二致。”
沈元白闻言,唇角骤然勾起一抹清冷淡漠的弧度,倏然开口,字字锋利如刃:“既然如此,你是打算彻底放弃营救上官澜了?”
他不等萧北靖做言,步步紧迫的冷声续道:“倘若你对我这般温存迁就,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哄我放过他,那你今日所有举动,终究只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