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君趴在小哥儿背上,小哥儿很聪明,推断的都没错,唯有一点——他脸向前几分,贴着小哥儿发丝,“我虽是不记得过往,但我没有娶妻成家。”
说的很是肯定。
孙归宁就纳闷好奇,又扭头,这次因为刘长君脸特别近,他一扭头,两人脸几乎是贴着,呼吸交融,孙归宁急急忙忙又回过头看远方,嘴上说:“你都失忆了,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刚醒来一瞬间,脑袋闪过一些记忆,但没有妻子孩子,若是我挚爱家人,不应该的。”刘长君理性说完,看到小哥儿有些弧度肉肉的脸蛋,又说:“我想我以前没爱过人。”
孙归宁本想斗斗嘴,你都失忆了,第六感这么灵敏——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刘长君声音虚弱,语气严肃中又透着引诱,“宁宁,可行?”
孙归宁:???
耳朵根麻麻的,这人说话就说话,往他耳朵里凑什么!
嘴巴是不是贴着他耳朵,是不是亲他耳朵了?
还有叫什么宁宁,宁宁是你——
“行、行吧。”孙归宁说完。
……
……
……
不是,他要骂刘长君的,怎么就答应了。
懊恼。
他是不是太色批了?
急匆匆的。
俩人都不熟,底子都不知道。
“宁宁,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是救人的英雄,不必太谴责自己。”
孙归宁春心荡漾却脸红红的想:哥,你搁古代,啊就现在,真的很像奸佞你知不知道。
朕,何错之有。
捡男人5
岔路口果然有村民路过,大好消息,这一家四口是访亲的,去的就是大河村。
孙归宁跟人交谈,操着当地口音说:“……我每年回来收粮,就是后头大橘子树孙七家,麻烦您带个话,我有事一时回不了城,喊孙伯儿子来帮忙搭把手。”又指着两米外坐在树下石头上的刘长君,“他犯了病,走不了。”
大人们交谈,俩小孩好奇听着,小姑娘看看陌生阿哥,再看看石头上的男人,害臊的脸蛋红彤彤躲在母亲身后。
孙归宁把怀里剩下没几颗的橘子掏出来,顺手塞小孩手里。
抚阳桔子树多,此时是橘子下来的季节,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物,小孩爹娘就没拦着不收。不过当孙归宁给二人钱时,夫妻俩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要。
“顺口的事,怎么能收钱。”
“可不是嘛,都认识,你也是半个大河村的人,我是大河村嫁出去的闺女。”
两口子真心实意不收钱,孙归宁感激说谢谢,也没强求。推来推去的不好看。看没什么事再交代,夫妻俩客气带孩子要去村里,孙归宁又想起一茬,说:“麻烦跟孙大毛说,来的时候带把铁铲。”
“诶好,成。”
这下没话,利落分开。一家四口探亲要赶路的,早点到村里安心,也能跟娘多说些话。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细声细语的,和和气气带着笑,那小夫郎跟咱们说话,他家男人坐在石头上也跟着点头,客气的不得了。”女人说。
男人则是说:“就是身体太弱了,那么大的个头,坐在石头上虚的嘞,搁咱们村里,男人要是这个身板找不到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