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不是找找了。”女人不好说,那男的样貌她就看了一眼,忘都忘不掉,没见过这等好相貌。
等一家四口到了,女人带着俩孩子先回娘家屋,喊男人跑腿去孙七家传话。男人进门说清原委,孙伯还愣住了,这说的是孙归宁?可孙归宁啥时候成亲嫁人成夫郎了?早上和老许出门前也没听说有夫婿来接的。
可男人说的就是孙归宁。
“大毛,你去瞧瞧。”
……
一家四口一走。
孙归宁走过去,“太好了,不用我多跑一趟。”脚步刚到树下。
刘长君挪了位置,腾出一半石头来。孙归宁看了看石头,再看看旁边的刘长君,思考了没一秒,坐下。
没人了,秋日野外就是这样的景色,干枯萧瑟潦草又带着生命力,一片荒芜却也没死绝。
“你说,咱俩是不是太草率了。”孙归宁先提起的话题。
要不从长计议?
“宁宁想悔婚?”
孙归宁听的笑出来,扭头看刘长君,“哈喽,咱俩不熟,你说的理直气壮,还以为我负心你八百年。”
“你就这么匆匆忙忙喜欢一个人吗。太快了。”
刘长君望着面前的小哥儿双眼,慢慢的认真的说:“你叫醒我时,我脑子很疼,闪过一点记忆现在也想不起来,那一瞬间,我的眼里只装下了你。”
“要是这样,那我占你便宜了。”孙归宁想。雏鸟情节?
刘长君一摇头就疼,干什么都缓慢的,思考说:“我虽是失去了记忆,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今日救我的是刚才走的一家四口,我会喜欢对方吗。”
那肯定不会了。孙归宁想。
“宁宁,你喜欢我……的样貌吗?”
孙归宁:!
孙归宁:……
不是,哥,你咋大喘气。
这么快速的咋喜欢,性格都不知道,但你要说是喜欢你的脸,那他就有话说了。
刘长君就看着面前小哥儿从侃侃而谈的坦荡,眨眼间,脸颊绯红,耳朵也红了,又故作镇定看前方,不去看他,他轻轻笑了下,小哥儿又回头看他,气势汹汹模样,却不可怕,特别特别鲜活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