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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芸跺跺脚,“行吧。”又去客厅了。
孙归宁抬头看刘长君,“你让妹妹去招呼的?”
“家中来客,怎么说也是大哥,我同你站一条船上,喊他名字,但妹妹还小,许久没见,总该是见一见聊一聊。”刘长君面上如此说。
孙归宁半眯着眼,拆穿:“你就是怕我起不来耍赖,孙归芸是你第二道闹钟!”
“刘长君,你好大的算计!”
刘长君轻轻笑了,也没否认,给宁宁牙刷都沾好了牙粉,将牙具递到宁宁手中。孙归宁:这还差不多!
“放过你了。”一边刷牙一遍含含糊糊的孙归宁。
刘长君:“宁宁海涵。”
这次孙修礼‘理亏’求人上门,倒是没摆架子,甚至一脸‘我已经做好了受辱准备’,不说话不坐不喝茶,就那么站着,孙归芸喊大哥坐、喝茶,也不见反应,一张疲惫不堪神色忧郁的脸就那么看着孙归芸,再幽幽叹了口气。孙归芸吓得要死,感觉还不如像过去那样,说些让她懂事之类的话。
孙归芸又去堂屋转了圈,灰溜溜跑到了书房。
幸好书房与客厅有一道屏风隔绝着。孙归芸背后察觉不到大哥的目光,松了一大口气。孙归宁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孙归芸你那什么表情?他说你了?”
“没。”孙归芸压低声,一边比划一边小声说:“没说我,但可可怕了。”
孙归宁:没说你你还不乐意了?
等他见了孙修礼,顿时知道孙归芸怕什么了。孙归宁望着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灵魂被抽走的麻木,又带着点求羞辱的孙修礼,吓了一大跳,一时无语,“你脑子里脑补些什么东西?”他受不了了。
孙修礼听不懂,露出‘来了’一瞬间的接战又一瞬间的窝囊躺平受辱。
孙归宁:……
深呼吸把吐槽压回去。
刘长君喊妹妹去院子里玩。孙归芸赶紧跑,二哥肯定要和大哥吵起来。刘长君也出去了,跟桂花嫂说今日吃饭慢一些,他还没买菜,王桂花看到屋里不对劲,将泡好的茶放到案板上,说:“没事,我出去买菜,你今个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