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那盘子卤牛肉吃的七七八八。
两道大荤菜没人动,都给底下人分了分。
孙归宁吃的有点过饱了,略坐了会就去外头散步,明河给他送上了披衣,孙归宁说:“王爷中午不回来吗?”
也就是吃饱了才想到刘扆。
“王爷卯时入宫上朝,晌午是在宫中用膳。”
孙归宁吃饱了脑子反应慢,算了下那岂不是五点多就入宫了?也不一定万一六点呢。但他心想五点六点没差别了。
“下午什么时候回来?”
明河:“主子,王爷自回京以来,每日忙到晚上才回来,有时候夜宿宫中。”
“哦。”
孙归宁拉着妹妹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消消食,午饭后太医来请平安脉,按道理是早上来的,谁让孙归宁还睡着,请完了平安脉,没什么事。之后针线房的绣娘来量体。
又是一通折腾。
针线房伺候的管事问:“请问王妃,枕头要做多高?里面装什么芯子。”
对方不提,他差点忘了枕头的事,问都有什么种类,什么菊花、决明子、荞麦壳、茶叶芯,要是奢华名贵的还有塞香料,麝香沉香檀香珍珠等,珍珠是磨成粉的,还有各类花香枕头,各种豆子,这都是软枕,硬的就是玉石。
他现在睡得这个枕头有些高,里头芯子是决明子,外皮比较秀丽。他跟管事说:“就寻常的荞麦壳,比现在的枕头高度低一寸,不要圆棍枕头,平的,多做两个,给小姐那儿也换上,外皮料子软一些。”
大概就这样。
针线房的便下去了。
孙归宁干完‘正经事’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去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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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是早上五点起的,孙归宁已经跑到他怀里了,热乎乎的又软,仰着一张脸,夜里睡迷糊要亲,起夜重新回到床上也要亲,不给亲就哼唧,垫着脚挂在你身上胡乱凑过去,亲你的脸、下巴、唇角,才好。
怎么养成这个习惯。
刘扆心里叹气,醒来时却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松开了孙归宁。孙归宁哼唧两声。刘扆犹豫了秒,侧身低头亲了亲孙归宁额头,连话都没说,孙归宁继续睡去了,刘扆去外间更衣的。
让太监小声些。
太监小心翼翼捧着蟒袍,秉忠伺候王爷穿衣,一切收拾妥当,王爷往出走时,跟秉忠说:“王妃枕头要换。”
“还有,昨夜伺候王妃的太监侍女小惩,王妃被窝都是冷的,怎么伺候的。”
这事都是秉忠办的。
晋朝是十日一朝会,也就是俗称的早朝,冬日早上六点过半才开始,夏日时能早些。这会天还没亮,刘扆出了王府坐上车马,摄政王府车马悬挂着灯笼,这宁安街谁家见了都得让。
摄政王府离宫里近,王爷今日起的不算早,在李书看来都有些‘晚了’。
自然是不会错过朝会,不过以往王爷都是早起,到了宫中先是去议政厅,还能用个早膳饮个热茶,而今个就有些紧巴巴,肯定是去不了议政厅的。李书早起当差知道王爷昨日回来宿在王妃那儿,了不得。
王爷也是有了家室的人,难怪起晚了。
照旧顺通无阻入宫,百官已经受过检查早早入宫内,正说着昨日摄政王进宫拿戚令这事,有人耳目快,已经探听到消息,说:“戚令如今尸首分开悬挂在刑场。”
苏逢江装不知道昨晚的事,只说:“该的,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