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晌午前摄政王说了,戚令当日斩首,这有什么稀罕的。”
林大人心里冷笑,装什么,几年过去,苏逢江也变得滑不留手,两个事不是一回事,虽然都是戚令死,但戚令死在午时三刻刑场,还是死在酉时慈宁宫,这可是两回事。
不过木已成舟,戚令已死,看来苏逢江是站在王爷那边了。
“下官观林大人神色,好像对戚令的死还有些不舍?”苏逢江笑着问回去。
林大人一张老脸肃穆,老神在在看苏逢江,“王爷英明,那戚令罪恶滔天,早点伏法以慰数千条灾民亡魂。”
“王爷大义灭亲,真是我等楷模。”苏逢江提了句。
这话题突然就拐弯了,变成了赞美歌颂摄政王了。原先提个话头的大人看着氛围,有些思量,今日早朝是跟呢,还是不跟——昨日摄政王夜闯宫中,血溅慈宁宫,言官肯定要谏,他现在看明白了,还是不跟。
摄政王一回来,朝中现在又是刘扆的了。
这般想的不仅一位大人,看来都这么想。
“怎么不见王爷?”
“今日王爷还未到。”
“呀,这可稀奇,咱们王爷今日竟然还没来。”
“林大人有所不知了,咱们王爷年二十五可算是有了王妃,昨日王妃进京,小别胜新婚。”苏逢江说。
不知道个鬼,昨日议政厅都说了。
几个老东西打机锋,苏逢江略年轻一些,也二十七八了,一抬头便说:“王爷大安。”
诸位大臣见状纷纷避让开来,作揖请王爷大安。刘扆神色淡淡的,但颔首回礼,诸位大臣早都习惯摄政王这般——王爷其实秉公办事,手段是雷厉风行利落些,但并不桀骜阴私,心胸宽大,之前有一位大臣休息时闲聊说起王爷没有娶妻这事,说王爷也二十有二了吧,年岁渐长不成婚,不会是身体……
王爷突然回来了,听见了,那位大臣要赔罪,王爷先说:二十。
还给纠正了下年龄。
那会厅里一愣,大家都笑起来了,夸王爷年轻的,王爷也笑了下,很淡,说:本王身体很好,只是如今朝政繁忙,暂且不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