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事怎么能叫胡乱来?”手下没停,细细的给阿宁擦头发,说:“带你出来跑马吹吹风,如今天气好,晒晒太阳,对你好。”
若是今夜折腾了,明日阿宁就没办法骑马了。
刘扆不愿意说好的带阿宁来玩,结果又在床上度过。阿宁从过年到最近才出门开始走动,其实再往前推,去年十一月时便不怎么出门了。
如今去各府,阿宁嫌打扰到人家,出门带妹妹和刘煜也是看小孩。
“等你学会了骑马,今年秋日我们去围场打猎。”刘扆说。
孙归宁:!
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立即倒干净了。
人确实需要搞黄的,但过日子不能全都是黄色。他看向刘扆,躺在摇椅上,伸着胳膊去抓刘扆的脸,高兴的不得了说:“刘扆,我太爱你了!!!”
刘扆心跳快了,嗯了声,让阿宁躺好别乱动。
一直到擦干头发,换了亵衣亵裤上床,安安静静的睡觉。孙归宁在刘扆的怀中,半睡半醒迷迷糊糊之间,才听到刘扆说我也爱你。孙归宁都有种做梦幻听了,但他知道是真的,刘扆真的说了。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藏不住的爱意。
他想到刘长君,每次半夜起夜,他闹刘长君背他,感谢之语他都是么么么、你最好啦、老公我爱你、爱死你啦,刘长君嗯了声,抱着他,到了他快睡着时,刘长君才会回应,说也爱他,亲他。
刘扆就是刘长君。两人一模一样。
郊外的天气夜里竟然还有些冷意。孙归宁挨着刘扆睡得很好很香,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刘扆便捏着他的脸,叫醒他,松开手哄他:你自己挑一匹马。
孙归宁想起来,哦,今日要骑马。
马上立夏了,现在晌午特别晒,骑马的话还是早上好,凉快,空气也新鲜。
孙归宁没赖床,匆匆用了早膳,便换了骑马装,袖子口束着,底下的裤子也是收口的,塞到了靴子里,再穿一件上面圆领底下百褶七分裙的袍子,头上就用布条束着,整个人特别利落精神。
出发!
刘扆的大马浑身黑色,皮毛特别好,泛着光泽,眉心那儿一块菱形的白毛,四脚蹄子也带着一点白毛,往那儿一站,打了个响鼻,特别威武漂亮,刘扆伸手拍了拍马儿的脸,马儿一下子安静了。
让他选。
孙归宁说你的这匹也行吗。他就是胡乱闲聊的。刘扆说现在不可,你还是新手,先选一匹性情温顺的马儿,等你什么时候骑的好了,再骑踏雪。
“这马儿叫踏雪啊,好名字。”孙归宁凑过去,问刘扆能不能摸。
刘扆颔首。
孙归宁摸了会,还给踏雪喂了胡萝卜,感叹说:“这马儿脾气还挺温顺的。”
“也是认得你。”刘扆说。
孙归宁看着踏雪,“你之前在抚阳城外骑得那匹马也是好马,要不是它,我也找不到你,它奄奄一息还知道救主。”
“是踏雪的兄长,叫玄风。”
踏雪突然打了个响鼻,昂着头四处看。
孙归宁吓了一跳,他觉得踏雪这会有点燥,就跟刘扆说你摸摸它。他就不上手了,这马儿现在情绪不好。
“它们自小一起长大,玄风性情温顺,踏雪要脾气烈,那次出门便选了玄风。”刘扆摸了摸踏雪脖颈。
踏雪重新安静下来。
孙归宁想着玄风,伸手到刘扆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