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放在一旁,轻轻的很认真的跟踏雪说:“你哥哥在抚阳,它挺好的。”
等二人去选马,孙归宁说:“我刚说谎了,玄风是我和孙大毛亲手埋得,它是个好马,老许也说了,比人有灵性,你那会身体沉,马也死了,只能就地掩埋,不然怕落在外头被野狗什么的吃了。”
“嗯。谢谢你阿宁。”刘扆说。
这一次,也没吃醋。
选了一匹温顺马儿,枣红色,也挺高大。孙归宁不选小马,他觉得自己也是成年人了,骑小马就是‘欺负小孩’,所以在刘扆的协助下,选的这匹。
他问刘扆,这马儿叫什么名字。
刘扆说以后就是他的马了,你来起一个。
孙归宁:!惊完兴奋,仔细看了下他的马,说:“叫红枣。”
刘扆便笑了起来,孙归宁也笑,说:“枣红色的嘛,你让我一时半会取名字,我也想不来,不如叫红枣,也挺好的。”
“是,一喊名字便知道是它了。”刘扆说。
之后便是学骑马。刘扆的教学真是简单粗暴,先让他上马,但因为马很高大,孙归宁一脚踩脚蹬子跨上,试了两次明显不行,刘扆便抱着他,给他借了一下力,一下子便上去了。
孙归宁:!!!紧张。
“别怕,我给你牵着马,你别紧张,脚放好。”刘扆在马下说。
摄政王给王妃当了一早上马夫。
王妃穿靴子的脚,让王爷送进了脚蹬子里,另一只也是一样。王爷在底下说扶好马鞍,别怕,有他。然后马背上的王妃用抖着的声说你别撒手啊啊啊。
王爷笑了下说好。
真给王妃牵了一早上缰绳。
孙归宁绕着马场‘骑了’两圈,刘扆给他牵绳,马儿是用走的。两圈以后,孙归宁下来,活动了下手脚,说他绷的直直的,脚都麻了。王爷便拉着王妃的手,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给王妃揉了揉腿,休息了会,重新上。
这次王妃声不抖了,人也没那么直挺挺了,又走了三圈,结束。
太阳太晒了。
刘扆抱着阿宁下来,说:“傍晚凉快些,你骑着小跑一下,我就不牵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