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我主动开口帮他,替他——”
孙归宁气坏了,“替他背锅,你替他背锅还不少吗,你的名声成什么了。”气的胸口起伏,也掉了眼泪,“也怪我。”
刘扆赶紧给阿宁顺气,去亲亲阿宁的脸,“不气了,此事怎么会怪你,阿宁,只要我是他叔父,是摄政王,今日不是咱们府上出去的人,换做别人,他还是想要我来解决。”
“一样的。”
刘扆早都看的清。
“他不想亲政,所以自二月起要选秀,他心里就不太乐意,他想要过去的日子,我替他管理朝政,他读书看看请安折子,表现得好了出门游玩,有伴读陪他胡闹,后宫能依靠他,他赏赐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也要看重他。”
是皇帝,又不是皇帝。
可做皇帝哪有这么好做的。刘扆看的清,就是在逼刘煜做选择。
“歇一些日子吧。”刘扆突然说,低头亲亲阿宁的眼角,湿漉漉的,是泪水,他笑了下,说:“你现在身子重,怀孕还要忧心忡忡,我也不放心,干脆留在家中陪你,可好?”
孙归宁握着刘扆的手,紧了些,“好。”又说:“你要是不想干了,咱们回抚阳或是去齐安,我养你,我这些年攒了好多小金库。”
“哈哈哈哈哈好,不过还没到花你小金库的时候。”刘扆大笑,亲阿宁。
如果没有阿宁……
刘扆抱着阿宁,怀中是双身子的人,沉,却压得他踏实,若是没有阿宁,宫里的人早该无声无息的死了,没有阿宁,他便不会给刘煜一次又一次机会,耐着性子一次次的教。
他可能手段粗暴了些,总会被外头知道的,说他专权,说他觊觎皇座——
他真有可能没了耐心,便让这件事落实。
可有了阿宁,好了。
应该说回来见到阿宁心里就踏实有了牵挂。
他刚从齐安回来,寿康宫高高在上,口口声声的规矩,从骨子里瞧不起他身上流的血脉,慈宁宫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下了多少次阴手,圣上是皇帝是他亲兄长,但更是戚宁的亲儿子,先帝要用他,又要当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