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想让他开眼,让他给我赔礼道歉,让他知道错了,可我就是考不好。”
刘扆:那阿宁也没说错嘛。
阿宁这般激你,你都没考好,阿宁鼓励你给你加油,你就能考好了?
也不一定。
这不能怪在阿宁身上。
但大哥现在哭成这样,刘扆不能火上浇油,他想着大哥要科举,想做官,那也简单——时下做官门第世家还有蒙祖荫做官的前历,他给大哥一个小官做做,也未尝不可,便拍拍大哥的肩膀,说:“大哥若是喜读书,我送大哥去翰林做几年典籍。”
典籍从八品,管理档案文书书籍的。
“大哥踏实肯干,若是干得好,咱们到时候再升,莫要哭了。”刘扆安慰说。
刘扆哄人到这份上已经是够好的了,这还是看在阿宁面子上,换做朝中哪个老头大臣在他跟前哭哭啼啼半晌不好,刘扆先得斥责,御前失仪,泪涕横流,污了他的眼睛。
他说这话觉得可以了,别哭了,打住吧。
谁知道孙修礼惊了,透着一双干枯红肿的眼连连摇头慌乱说:“不能做官啊,我这辈子不能做官啊,为了大晋,为了天下百姓社稷万万不可。”
刘扆:?
这天下社稷,跟大哥做个从八品的典籍有什么干系?
他怎么不知道典籍什么时候这般重要了?还是朝廷的顶梁柱不成?
有古怪。
然后刘扆轻轻一问为何,孙修礼磕绊惶惶害怕,刘扆三言两语就套出来了,孙修礼说完吓得不成,害怕圣上觉得他全家要造反,膝盖一软又要跪,被圣上单手拎着强硬摁着,坐在椅子上。
孙修礼屁股扎针似得,惶恐不安,呐呐说:“这是孙归宁当年年幼,赌气小儿之语,圣上……”别怪。
然后就听到圣上笑出了声。
“阿宁。”刘扆笑了会,觉得好玩,按着大哥坐好,丢了句:“莫要怕,一会咱们吃饭。”便去了偏厅。
孙修礼坐在原处也不敢动,听到里头圣上问:“大哥刚才说,你跟他赌誓,说信他能考上不如信你能当皇帝,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