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唇瓣上方,呼吸交融。「朕的夜儿真香……」他哑声呢喃,不是脂粉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独特的、清冷中透着暖意的体息,混合着他的味道,令他沉醉。
「陛下……」凛夜被他蹭得心跳失序,那声「香」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嗯?」夏侯靖应着,终于舍得抬起头,凤眸里盛满了笑意与未褪尽的情潮,「怎么?饿了?还是……」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掌心贴着凛夜的腰侧缓缓摩挲,「哪里……还不舒服?」这话问得极低,气息全然喷洒在凛夜敏感的耳廓。
凛夜只觉耳际轰然,连颈项都染上了粉色。他闭了闭眼,强自镇定:「我无碍……只是,该起身了。」
看着他连脖颈都泛红的可怜模样,夏侯靖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继续逗弄。他低笑一声,爽快道:「好,起身。」话虽如此,他依旧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先在那微微颤动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鬆开环抱的手臂,自己率先坐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覆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夏侯靖仅着丝质寝衣的挺拔上身。寝衣带子鬆鬆繫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那是情动时凛夜无意识留下的。他毫不在意,随手将微乱的墨髮拨到肩后,动作间尽是慵懒的贵气与事后的性感。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依旧裹着龙袍侧躺在床的凛夜。那件玄色龙袍衬得他裸露的肩头与锁骨愈发白皙如玉,墨色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深色锦缎与他的肌肤上,黑白分明,衝击着视觉。一双清冷的眸子因为刚醒和羞赧而蒙着一层水润雾气,正静静望着他,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退尽的薄红,诱人采撷。
夏侯靖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但他强压下再次将人揽入怀中的衝动,只是弯腰,连人带袍将凛夜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凛夜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
「抱稳了。」夏侯靖稳稳抱着他,大步走出温暖的床幔,「德禄是个懂事的,早备好了热水与干净衣物在外间。先沐浴,洗去疲乏,再用膳,可好?」他虽是询问,语气却已定下行程。
凛夜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点了点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龙涎香与情事后特有的气息,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心跳渐渐平復,只剩下一种被全然呵护的安心感。
外间果然一切妥当。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宽大紫檀木浴桶置于屏风后,热气蒸腾,水面上飘着舒缓筋骨、宁神安气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艾草与柏叶清香。屏风上整齐挂着两套舒适柔软的素色寝衣与常服,皆是上好的云缎。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至殿外遥远处,只余袅袅热气与寂静。
夏侯靖抱着凛夜径直走到浴桶边,这才将人轻轻放下,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帮他站稳。龙袍滑落,堆积在脚边。凛夜全身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虽有热气氤氲,仍不免微微一颤。
「冷吗?」夏侯靖立刻察觉,将人更揽近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同时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刚好,进去泡着便暖了。」
他说着,竟开始解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繫带。
「陛下?」凛夜抬眼看他。
「一同沐浴,节省时辰。」夏侯靖说得理直气壮,眨眼间已褪下寝衣,露出精悍完美的男性躯体,肌理分明,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他率先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发出轻微的哗啦声。然后他转身,朝凛夜伸出手,凤眸含笑,水光潋滟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来。」
拒绝是无用的。凛夜深知这一点,何况……他也并非真的不愿。他垂下眼睫,将手放入那隻温热的掌心。
夏侯靖微微用力,便将他稳稳地拉入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