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春宵暖阁缱绻情深

夜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皇叔,您要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儿臣明日下了学,再来向您请教学问。」

    孩子纯挚的关怀让凛夜心头一暖,他温和点头:「好,晟儿慢走。夜间读书也莫要太晚,仔细眼睛。」

    「儿臣记住了!」夏侯晟规规矩矩行礼,这才由内侍引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暖阁。

    暖阁内重归宁静,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在精緻的鎏金灯罩中摇曳,茶香袅袅升起,与殿内残存的暖意和食物香气混合,营造出格外亲密放鬆的氛围。

    夏侯靖起身,挪到凛夜身边的软榻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将人揽过,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凛夜坐得更舒适,然后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温柔地轻抚着他披散在背后的、已快干透的墨色长髮,指尖穿梭在光滑如缎的髮丝间,带起细微的声响和亲暱的触感。

    「今日……在御书房,」夏侯靖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宁静。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强势或戏谑,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检讨的柔和,「是朕过于孟浪了。」他顿了顿,抚摸髮丝的动作未停,甚至更轻柔了几分,「可有吓着你?或是……心中觉得朕不尊重那庄严理政之地?」他问得认真,凤眸低垂,凝视着怀中人柔和的侧脸线条,等待着真实的答案。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歉意的反思,让凛夜靠在他怀中的身躯微微一僵。他没想到夏侯靖会在此刻、以这样的方式重提午后之事。他沉默了片刻,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稳定心跳与头顶温柔的抚触,心中那片因激烈情事而掀起的波澜,早已化为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暖水。

    他轻轻摇头,声音平静而清晰:「未曾吓着。」只是过于激烈,过于……令人沉沦迷失,彷佛魂魄都被撞碎又重组。至于尊重……他略微偏头,抬眼看向夏侯靖,那清冷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那御案,是陛下权柄所繫,天下舆图、万民奏章汇聚之地。陛下于彼处……」他顿了顿,脸上飞起极淡的红云,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幽默与坦然,「行干坤交泰之事,亦是另一种形式的君权神授、临御天下,何来不尊重之说?」

    这话巧妙地将私密情事与帝王权柄联繫起来,带着某种大逆不道却又无比贴切的隐喻。

    夏侯靖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随即,他眼底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膛深处震盪而出,愉悦而开怀。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凛夜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贴着那细腻的肌肤,闷笑道:「朕的夜儿……如今愈发了不得了,这等大逆不道又贴切无比的俏皮话,也敢对朕说了。」他抬起头,凤眸里盛满了笑意与更深沉的爱恋,嘆息般地道,「不过,朕爱听。只准对朕一人说。」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密实地拥住,继续道:「朕只是……有时看着你专注于政务、眉头微蹙思虑万民的模样,便觉你离朕好远,心繫着天下苍生,却似乎独独忘了朕这个苍生之一。朕便忍不住想将你从那浩瀚的天下事中拉回来,拉回朕的怀里,想让你那双映着江山社稷的眼眸里,只映着朕一人,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你是朕的,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朕。」这坦白炽热如岩浆、又带着强烈独占欲的情话,毫无掩饰地倾诉出来,滚烫地熨帖在凛夜的心尖上。

    凛夜心尖发颤,一股酸涩而甜蜜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他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将身体更放鬆、更依赖地偎进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港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夏侯靖寝衣的衣带,轻轻缠绕。

    「不过,」夏侯靖话锋一转,指尖挑起他一缕光滑的墨髮,在指间绕了几圈,语气带上了熟悉的戏谑,「皇后所言极是,君权神授亦需节制。往后在御书房,朕会尽量……克制些。」他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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