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朕从轻发落。即日起,取消其参与宫中一切宴饮之资格,由礼部派人陪同,于驿馆闭门思过,直至离京。滇王贡品照收,然需附上请罪奏表,言明管教不严之过。退下吧。」
这处罚,比起刘莽的罚俸杖责,看似不涉及肉体,实则更为严厉且羞辱。取消一切宴饮资格,等于剥夺了其作为使者的大部分社交与活动空间;由礼部「陪同」(实为软禁)思过,更是近乎监视;而要求滇王上请罪表,则是将此事定性,并敲打了背后的滇王。
段荣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再不敢多言一句,颤声谢恩后,狼狈不堪地退出了清暑殿。
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宴风波,在帝后的强势联手、太子的坚定维护下,终于彻底平息。
经此一事,凛夜的地位与威严,不仅未被撼动,反而在众人心中更加深不可摧。而夏侯靖、凛夜与太子夏侯晟之间,那种超越血缘、共同面对外界风雨的紧密联繫,也在此刻,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