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插入对方浓密的髮间。玄紫色的亲王朝服与玄色的帝王常服紧密相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宽大的御座成了他们临时的私密天地。夏侯靖一手牢牢扣着凛夜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隻手却已不安分地探入了那身繁复的亲王朝服之内。指尖隔着柔软的里衣,抚摸着那清瘦却柔韧的腰线,感受着其下肌肤的细腻与微凉。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引起凛夜阵阵细微的战栗。
衣衫在灼热的呼吸与激烈的亲吻中渐渐鬆散。夏侯靖的手越发深入,指尖触及里衣内襟某处细密的针脚——那是凛夜贴身衣物上,以特殊丝线绣成的一个极小、极隐秘的「靖」字暗纹,除了他们二人,无人知晓。指尖摩挲着那个微凸的纹路,夏侯靖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不安与占有慾,终于得到了最直接、最原始的满足与确认。
他的夜儿,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是他的。不容任何人觊觎,不容任何事物动摇。
「夜儿……我的……」他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含糊地低语,吻逐渐下移,从红肿的唇瓣,蔓延至泛红的下颌,再流连于那线条优美的颈项与精緻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濡湿的、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印记。
凛夜仰着头,墨色的髮丝散落在御座深色的锦缎上,与夏侯靖的髮丝缠绕在一起。他闭着眼,长睫颤动如蝶翼,脸上布满动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锁骨以下,苍白的皮肤被蒸腾出诱人的粉色。他轻轻喘息着,承受着帝王热烈而略带惩罚意味的爱抚与亲吻,那双总是清冷的眉眼此刻尽是迷离的媚色,眼尾红得惊心动魄,如同夏末最艳丽的晚霞,又像是被骤雨彻底打湿、无力招架的倾城海棠。
书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冰鉴的凉意早已被彻底驱散。
空气中瀰漫着情慾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窗外夏末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凌乱的御案与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见证着这场因醋意而起、却以最原始亲密的方式和解的风波。
文昭阁书房内,气氛正从方才因醋意与误解而起的剑拔弩张,转向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灼热的缱绻。
宽大的御座成了临时的私密天地,玄色与玄紫的衣料凌乱交迭,夏侯靖正埋首于凛夜线条优美的肩颈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濡湿印记,而凛夜仰着头,墨髮散乱,那张清俊秀致的脸庞布满动情的绯红,眼尾湿红,眸中水光潋滟,气息凌乱,偶尔从微肿的唇间溢出几声细碎的轻吟。
就在夏侯靖的手越发深入那已然鬆散的亲王朝服内襟,抚上里衣下那截柔韧细腰,而凛夜也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意识逐渐被情潮淹没之际——
「叩、叩叩。」
规矩而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在静谧的书房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清亮而略带稚气的童音透过厚重的雕花木门传了进来,语气恭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父皇,皇叔,儿臣求见。」
是太子夏侯晟的声音。
书房内,那灼热得彷佛能点燃空气的旖旎氛围,如同被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
御座之上,正沉浸在爱慾中的两人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夏侯靖从凛夜颈间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情慾未退,却骤然迸射出极度被打扰的恼火与一丝惊愕。他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个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时候!
而凛夜的反应更为剧烈。他彷佛从迷梦中惊醒,那双因情动而迷蒙的水润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满是猝不及防的惊吓与滔天的羞窘!脸上原本就存在的红晕「轰」地一下,如同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