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捏了捏他的小嘴:“你阿爹才不羞。”
“你跟着舅舅待着,我去哄你阿爹。”
她也起身回了自家院子。
进了屋中,周晟正脱着外衣,正要上床就寝。
听见声,也没回头。
沈清音从后背抱住他,声音又轻又软:“好郎君,别生气嘛~”
周晟依旧不回头:“我哪敢生气,我要是生气,你一会儿就该甩我脸色了。”
沈清音:“……”
哟,还会阴阳怪气上了。
她也不哄了,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就说吧,怎么做,才消气?”
做字咬得特别重。
周晟这才拉开她的手臂,转头低眸瞧她。
“锦佑秋闱已过,这些时日正好清闲,我也正好有几日假。”
“所以呢?要我陪你出门?”
周晟颔首:“我发现一处温山泉,一来一回两日,我们在那待一天两夜。”
沈清音:……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几年夫妻,曾经的纯情硬汉,一点影子都没了。
现在的周晟,荤得让她觉得可怕。
三十岁得年纪,却依旧猛如虎狼。
她当年果然没看错。
果然很会凿。
沈清音“啧”了一声:“就知道你在这等着呢。”
她伸手:“抱。”
周晟打横把她抱上榻。
黏黏腻腻。
她趴在枕上,声音断断续续。
“你要去哪任职?”
周晟气息也不稳,应她:“离京不远。”
“等来年春便启程。”
“那这两个宅子要租出去吗?”
周晟:“周家不租,若有假,便回来一趟。”
“那……”
“别说这些,专心些。”他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等夫妻俩出来帮陆锦佑应付来道贺的人,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这还是她使了浑身解数,才哄得周晟放人的结果。
虽中瞭解元,但日后的前程还是难说的。
有可能得取功名,当上一方官,也有可能在那人才如过江之鲫皇城中,一官半职都谋不到。
可万一呢。
万一真有出息了呢?
有身份有财的,都愿意赌这万一。
所以这平安县的乡绅富商都纷纷送礼来道谢。
关于是否收礼,几人也都讨论过。
周晟和沈清音都是赞成的。
大喜收礼,不是贪。
若是过于贵重,等过了今日,再登门归还,但不能在今日拂了他人脸面。
若是恶名在外之人,便可不收。
周晟还与陆锦佑说,他有能撑腰的姐夫,便也不用怕得罪人。
陆锦佑带着孩子,也要招待来客,黄婶见了,也就过来帮忙带孩子,或者端茶倒水。
见着夫妻俩,才压低声说:“你俩去哪了,怎让两个孩子招待客人?”
周晟说得正经:“锦佑已经快十八了,他该独挡一面了,这正好给他练胆量。”
沈清音撇了他一眼。
说得还真好听,要不是刚和他待一块,她差点都信了。
道喜的人络绎不绝。
沈清音嘴角都快笑烂了。
她有一手准备,早早听陆锦佑的夫子说,他很有可能是解元,她连摆席的日子都找好了,所以送走道喜的人时,也顺道与他们说了吃席的日子。
快到太阳落山,总算是没人来了。
周晟也回去歇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