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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都是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江寻之也不例外,有时候被无视的久了江寻之会突然握住林迟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紧绷地问:“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啊!只要你肯好好跟我说话,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迟被他晃得脸色发白,却还是那副空洞的样子,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等他松开手,林迟又会慢慢转开头,恢复成那个安静无声的影子。
江寻之几近崩溃。
他开始失眠,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他怕林迟再做傻事,夜里几乎不敢深睡,一点动静就会惊醒,立刻伸手去探林迟的鼻息,确认那微弱的呼吸还在,才能勉强再合眼。
公司的电话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急。
助理委婉地提醒他,有几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他亲自去外地出差洽谈,还有季度董事会也快到了,有些元老对他长期不在公司颇有微词。
江寻之听着电话,眼睛却盯着病床上看书的林迟,书是江寻之买的,林迟只是随手翻着,很久都不动一页。
“告诉他们,所有需要出差的事情,能推就推,推不掉就视频会议。董事会我到时候会参加。”江寻之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我这边走不开。”
挂断电话,他走到床边,放柔了声音:“崽崽,今天感觉怎么样?手还疼吗?康复师说下午过来。”
林迟翻了一页书,没回答。
江寻之握了握拳头,又慢慢松开。他转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想起这是病房,又烦躁地按灭。
他知道公司那边情况不妙。父亲不止一次打电话来,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寻之,为了个男人,连家业都不顾了?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眼睛都盯着呢!你再不回来坐镇,出了乱子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寻之每次都敷衍过去:“我心里有数。等林迟情况稳定点我就回去。”
“稳定?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江振雄最后总是恨铁不成钢地撂下这句话。
江寻之没把父亲的警告太放在心上。
江氏是他一手做大到如今的规模,那些董事哪个不是靠着他吃饭?他觉得,只要他还在,局面就乱不了。
直到董事会召开那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