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所未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赵鸣枭都要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终于,何咏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咬咬唇道:“我最多……只能接受亲吻。”
片刻后,他又补充道:“更多的我没办法奉陪。”
这话一说出来,赵鸣枭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被严格限制在只能见面的准备。
他原本以为,牵手、拥抱,都是近乎奢望的事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咏慈竟然将权限开放到亲吻。
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海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冲击得他头脑发晕。
赵鸣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太空之中,近乎眩晕的幸福感紧紧地包裹住他。
赵鸣枭紧紧握住拳头,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何咏慈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看着何咏慈那张近在咫尺的唇,喉咙一阵发紧。
“……好。”
赵鸣枭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极力维持表面的镇定,“就依你,只到亲吻。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两位法的时候某位会是那种:我死都不要拔出来的 人类()
不情愿的吻
赵鸣枭抬腕看表,表盘短针已经指向七。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道:“我要回香江开会了。”
何咏慈低低应一声嗯。
他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没入眠,神经在睡眠匮乏的情况下紧绷着,过度损耗的心神简直让他喘息都没力气。
赵鸣枭走到门口,却迟迟没有拧开门把手。
只是安静地背立原地,门廊光线幽暗,照着莫名迟疑的高大身躯。
何咏慈察觉到异样,遂抬眼望去:“怎么了?”
赵鸣枭缓缓转过身,脸上荡漾开一抹极浅的笑,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咏欣每次与我分开时,都会亲一下我的脸颊。”
何咏慈握着汤匙的手轻震一下,源于本能的抗拒感在脑海里冲撞。
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他其实都不喜欢。
然而,理智告诉他,协议既然已经达成。
言出必行即是商业场上最基础的信条,不允许他因个人喜好而违背。
他沉默地放下汤匙,金属与瓷碗边缘磕碰着,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步履略显迟滞地走到赵鸣枭跟前,四周立刻被对方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包围。
“亲哪边?”何咏慈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又枯燥,提不起一点情绪。
赵鸣枭眼底掠过一丝欣喜,微微俯身将一侧脸颊凑近,彼此之间的呼吸声交换着,微弱的气流吹拂在他脸颊上,让赵鸣枭唇角噙着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亲这边。”
何咏慈蹙紧眉头,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快速地倾身,唇边短暂地触碰在赵鸣枭的侧脸上。
触感温热,带着健康肌肤的弹性。一触即分,飞鸟掠水。
赵鸣枭屏住呼吸,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握紧。
“走了。”赵鸣枭声音登时沙哑,他深深看一眼何咏慈,随即利落转身拉开大门。
厚实的大门咔哒一声合拢。
何咏慈背靠着门板,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