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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抿唇,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您给我开药就行,谢谢。”



    最后,许薄殊如愿以偿地拎着一小袋药回了学校。



    医院对面奶茶店,联名立牌后面,一个身影闪过。



    沈屿行最近几天都跟着许薄殊,一方面是想找个机会跟他道歉,另一方面,他觉得是鬼迷心窍了,只要许薄殊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就很想知道许薄殊在干嘛。



    许薄殊出校门都是去宠物医院看那只受伤的猫,今天开拓了新的场景。



    沈屿行满心疑虑:“他生病了?生什么病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天生道德低下但是会装,所以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沈少爷,第一反应是跟进去看看他挂的哪个科室,一脚踏进医院大门后,骤然想起那天许薄殊看自己眼神。



    沈屿行又悻悻然收回了脚,在奶茶店里找了个能躲能藏还能看见大门的位置,亲眼看着许薄殊进去,又亲眼看着他出来,然后涌入人潮,挤进与许薄殊只隔两个车厢的地铁,与他前后脚回了学校。



    许薄殊去医院这事变成了埋藏在沈屿行心底的种子,时不时地冒出存在感,接下来几天分外关心许薄殊的状态。



    或许人就经不起念,沈屿行这头想着许薄殊是不是生病了,没过两天,许薄殊真的发烧了。



    这烧来的毫无预兆,许薄殊知道自己体弱,一向很注重冬季的保暖工作,昨晚睡前门窗紧闭,他也没有半夜踢被子的习惯,睡前还没事,大概早上五点,天还蒙蒙亮,躯体传来的不适感将他折腾醒来。



    头疼得发晕,试着说话,声音哑得不像样,骨头也懒洋洋的,躺着发飘,动一下又重。



    发烧之后思绪胶着,许薄殊无厘头地想:没躲过去,又发烧了……



    怕着凉,许薄殊像熊一样裹着被子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电子体温计不准,他习惯用老式的水银体温计。



    手臂一凉,水银体温计需要五分钟左右的等待时间,许薄殊大致知道自己烧成什么样,也没等出结果,翻找出医药箱,在里面挑拣两板药出来,含了一小口水在嘴里暖化了,再就着水把药咽下去。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确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法带病工作后,



    许薄殊:[刘导,我今天不太舒服,请假一天。]



    ·



    骂完偷偷带牛肉粉进办公室吃早餐的贾百川,环视一圈工位,对角桌上属于许薄殊的工位久久不见人影,论文页面停留在打卡那行久久未动,沈屿行一把拿起手机,去走廊的路上,脚步略显浮躁。



    老刘有回复消息不及时的毛病,沈屿行干脆打他电话,那边刚一接通,他略掉寒暄,直截了当地问:“老刘,许薄殊是不是请假了?”



    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念叨,电话那头,老刘吱哇乱叫:“哎呀,小沈,你怎么又叫我老刘了,你们这些人啊,都没有小许讲礼貌。对了,你问小许?他请假了,说有点不舒服,你们不是室友么?你怎么不知道?这些年我劝你们的话你们是不是都没听进去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一大段话噼里啪啦砸了过来,沈屿行精准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沉声道:“刘导,我今天也请假。”



    说完,他挂了电话。



    许薄殊习惯游走在人群之外,久而久之大家都已经习惯与他交情淡薄,于是,除了自己这个死对头,竟然都没有别的人注意到他生病了。



    他性格要强,要不是实在没法工作了,绝对不会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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