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带了一位所谓的声学专家抵达现场收音,反复实验,最终有了结果。
专家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科普:“其实啊,这原理特别简单,这面夯土墙长期淋雨开裂,狭长缝隙遇上大风,气流摩擦就会发出类似哭泣含冤的啸声。”
程厉:“”
“至于传说中的‘小阎王’,”主持人跟那个学生样的受访者说,“就是个普通人,不是妖魔鬼怪,往后别害怕了啊。”
“太好了,多亏了你们,要不我这尿炕的毛病且好不了呢。”受访者和记者握手的动作略有些夸张。
似乎到这里,节目就完了。程红梅长长出了一口气,浑身虚脱了似的。
不对,还没完,程厉心里有一个隐隐的,恐怖的猜测。
切回到演播室,棚内的女主持人用拉家常的语气说:“真没想到啊,困扰了大家这么多年的‘鬼喊冤’竟然是声学现象。”
“但是啊,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案子虽然没鬼,却疑点重重。”男主持人卖起关子来。
程厉脚底下的地明明是平的,此刻却像一团流沙,往下陷。
“哦?”女主持人赶紧捧哏道,“快跟我们观众朋友说说。”
“听说,被害人的继子和‘小阎王’从小就认识,还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男主持人拿腔拿调地说,“继子和被害人的关系很差,水火不容。而被害人被‘小阎王’杀死的当晚,继子就消失了。”
女主人震惊发问:“难道,是有人顶了罪?”
男主持人做出一个无比感慨的表情:“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以上案情都是来自‘知情人士’的分享,本台不做任何判断。”
程红梅一时间失去了对中国话的理解力。
男主持:“感谢大家收看,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敬请期待下一期:《我的妻子》。”
程厉默默拿起手机,从联系人列表点开余芒的名字,上面是一长串的已读未回,包括余芒说陪余蕙去长春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