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因为太甜,所以两个爹吃完都晕过去了。”
是太甜,还是下毒了啊?
林与闻正从包裹里拿出一双新鞋,跟自己的脚比了比,有点大,那这应该是袁宇的,他又拿另一双。
“哦,那三双袜子是给我的,”袁宇继续翻,“给你的是那件袄子,花的那个。”
“我娘嫌弃你娘缝的太差,所以重新拆了做了一次,还给你往里面续了棉花,”袁宇叹气,“但是你娘好像因为这个事不高兴了。”
“哦又和好了。”袁宇心想他娘倒是有几分说书的天份,这点零碎小事也说得跌宕起伏的,“还有你娘说你邻居张婶家里有个十七岁的小表侄女,姓白,长得很好,说过年的时候——”
“诶呀,都说不要给我找这样小的,我努力努力都能给人当爹了。”林与闻一边藏起一双新袜子,一边嫌弃道。
袁宇啧一声,这人怎么总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他转啊,“不是给你,是问黑子。”
正端着茶水走出来的黑子一愣,红了脸,转头又端着水回厨房了。
袁宇笑了下,把两家的信折好,道,“看样子,咱们两个是彻底被放弃了。”
“何止,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娘就一直问我大堂哥,想把林晚行记到我名下,”林晚行是林晚阳的弟弟,但是性格和林晚阳完全不一样,调皮得紧,确实有点像林与闻,“随他们意思吧。”
袁宇这边也是,本来国公夫人还心气很大,但是袁熹把三个孩子送到府里之后,府里就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实在腾不出功夫再给袁宇琢磨终身大事了。
更何况袁老三看着听话其实主意很正,说不找是真不找,反正袁家和林家都算人丁兴旺,他们两个待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两家母亲也就都不着急了。
他们把包裹里的东西分好,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袁宇道,“我先进宫了,宴会过后你们赏月等等我,我交接完立刻就回来。”
林与闻敷衍一声,等袁宇都走出去了又喊,“二哥给我的那个戒指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