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了下去。
白绸带
蒋乐淇在工作方面是个极度较真甚至可以说苛刻的人,这点倒跟许明昱十分合得来,短短一天,策划案就已经完全敲定。
蒋乐淇对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余白摆弄的许明昱说:“会有很高的露肤度,能接受吗?”
许明昱仰着头,脖颈处来回点涂的刷子让他有些痒:“我是不介意,但大概要让盼着看腹肌的观众失望了。”
徐安在他脑袋上玩笑似的敲了一下:“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努努力,让姐饱饱眼福!”
许明昱反射性缩了缩,下巴立刻被一只微凉的手架住了:“别动。”
余白弯着腰,脸就在他耳朵边,说话时带起的气流拂过,几乎让许明昱起了鸡皮疙瘩。
许明昱抠紧身下的皮椅,勉强止住想要逃离的冲动,喉结滚动,声音都带上了干涩:“这个、还要化多久?”
“早着呢!”徐安拿着条白色绸缎往他身上比划,随后点点头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放这儿了啊,小余你一会儿进去帮他弄吧。”
说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矫健地两步跨过来,一手叉腰,一手撑在化妆台上,故意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帅哥,今天穿的内裤什么颜色?”
许明昱看了看她脚上至少八厘米的细高跟,觉得此人实在不可小觑,他回忆了一下,说:“黑色。”
“带花纹吗?”徐安锲而不舍地追问。
许明昱不动如山:“没有。”
见他如此心平气和,徐安丧失了兴趣,摆摆手失望地说:“黑色就行,不用换了。”
蒋乐淇笑得相机都快捧不住了:“行了,别玩了,跟我去看看景布好了没。”
两人离开,许明昱彻底失去转移注意力的依仗,对余白的触碰越发敏感。
曾经窥探时无限发作的独占欲真正得到满足,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许明昱对此却如临大敌,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合适。
长时间抬起的脖子逐渐感到酸痛,许明昱不敢有大动作,悄悄抓住椅子扶手尝试借力缓解,无奈收效甚微。
余白察觉,习惯性安抚道:“剩最后一点了,坚持一下。”
可惜此时他的声音并非解药,而是干草垛中一点火星。
许明昱脚下猛地用力,生生把椅子往后挪动了一段,将脖子从余白手中抢救出来:“稍微,让我歇会儿。”
余白的工作骤然被打断,除了眉头皱了皱之外,也没有太大反应:“好。”
许明昱平复了心跳,踟蹰片刻,慢慢挪回了原位,余白直起身正在活动手指。
骨节摩擦,有轻微的“咔嚓”声,许明昱的视线从虎口淡淡的疤痕开始,在那修长手指上走过一圈,神经仿佛与其连接的丝线,随之寸寸跳动,他心道谭松江平常果然没骂错,自己好像真的病得不轻。
剩下部分完成的速度明显加快许多,放下刷子后,余白道:“你身上有胎记或者疤吗?”
许明昱回过神来,顿了顿答道:“没有。”
余白点点头,拿起衣架上的绸带,带着许明昱到了更衣室门口:“脱吧。”
“全脱吗?”许明昱走进去,并没有关门。
余白大概是想起了徐安方才的那个问题,唇角微微翘了翘,道:“我看好像是先拍上半身,你不好意思的话裤子就不脱了。”
许明昱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