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牙抬起手没管上衣,先伸向了腰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属扣坠着牛仔裤咣当落地,果然干净白皙,余白目光飞快从那双笔直匀称的腿上略过,再往上是许明昱说的,不带花纹的纯黑色内裤,裤边是白色。
毛衣掀开,虽没有腹肌,但双臂抬起时腰腹肌肉收紧,依稀可见一点线条,左腹偏下的位置有颗小小的痣。
偏瘦,应该是皮肤骤然接触冷空气,许明昱瑟缩了一下,肩背骨骼随动作起伏,像一双呼之欲出的翅膀。
余白见状也进了更衣室,从身后带上了门。
店里没有暖气,余白虽是好心,但此举实际着实未起到什么作用,南方冷空气依然无孔不入。
许明昱一个人站在里面时并没有觉得这间更衣室狭小,直到余白进来,两个大男人顿时将几平米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许明昱下意识想往后稍微让让,但才挪了半步,脚后跟便抵住了墙,只得停在原地。
两人距离极近,眼前就是余白的下巴和唇,呼吸时气息流转不过方寸之间,许明昱的喉头因稀薄的空气而发紧。
余白把那条白色绸带搭在许明昱脖子上,伸出食指抵住他的下颌,把他微微偏开的头推回原位。
沿着化上去的红痕往后绕一圈,交叉,从腋下穿回来,又向上缠住肩膀,自背后再交叉,最后单独拎出一根来横着绕过腰间,在后腰处收束。
拥挤的更衣室无法随意调换位置,绸带从脖颈肩膀穿过的时候,余白还可以仗着胳膊长勉强维持两人的距离,但打结的时候便不太够用了。
他几乎是隔空把许明昱整个圈在怀里,尝试了半天依旧失败,但此刻松手前面的工作就白费了,余白思量片刻,轻轻在许明昱后腰处推了一把:“靠在我身上。”
怎料许明昱本就被游走间若有若无的触碰刺激得浑身紧绷,这一推竟然没有推动,反而被余白发现了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