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谭松江有些不放心:“就这么放周老一个人待着?”
许明昱道:“周老做了这么多年教授,好歹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董蕙不会蠢到对他做什么,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那就好。”谭松江心下略安,“接下来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随手扔在扶手箱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硕大的一个“爹”字撞进二人眼里,吓得谭松江浑身一哆嗦。
许明昱叹了口气,道:“接下来你自己回家。”
怎料这次谭少爷像是一夜之间翅膀突然长硬了,他随手挂断电话,把谭老爷子拖进黑名单,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只扔给了许明昱两个字:“我不。”
这副莫名不卑不亢的做派令许明昱备感意外,竟一时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谭少爷一脚油门将车踩上了路,语气里是难得的认真:“别误会,兄弟这回不是为你。”
许明昱蹙眉,有生以来难得看不透这货到底搞什么鬼。
谭松江却似乎没想过多解释,他下颌绷紧,只说:“明昱,你相信吗?从今往后,无论是公司还是旁的,我都会自己负责。”
许明昱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勉强挤出了句:“相信吧。”
这是许明昱第二次见到病床上的许云栋,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已经脸色灰败,浑身上下约莫只剩把骨头能称得出重量。
许明昱将窗帘掀开条缝,往楼下张望了一眼,见守在底下的长枪短炮里果然有好些都是早上在法院门口见过的熟面孔,不由冷笑。
“你应该感谢我。”许明昱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云栋,“要不是我,这会儿你应该已经被董蕙送上黄泉路了。”
“不对。”许明昱忽又话音一转 ,“还是说其实你应该恨我,毕竟这样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终归太不体面,实在不符合你一贯的作风。”
许明昱绕着病床转了几圈,目光仔仔细细的扫过病房每一寸,蓦地伸出手,抓住了覆盖在许云栋口鼻上的呼吸器。
可惜回应他的始终只有仪器运转的滴滴声。
许明昱明显对此感到十分失望,撇了撇嘴,松开手:“没意思,上回我这样吓人的时候,那个人好歹还会给点反应。”
他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先百无聊赖地盯着床上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烂泥看了一会儿,忽而又像是对此感到十分不耐烦,抬脚在床沿上踢了一下,转身喊来了许云栋那个滑不溜手的主治医生。
“他这副样子,还能活多久?”许明昱面无表情。
医生早先便见识过这家的情况,因而未对一进门便遭遇许明昱劈头盖脸的问题表现出多少惊讶,按照以往经验规规矩矩道:“这个不好说,我们只能尽力维持,不过一般这种情况,我们都建议可以把病人接回家修养调整。”
许明昱道:“也就是说没几天了对吧?”
医生扯出一个苦笑的表情,重复道:“我们已经尽力了。”
许明昱思索片刻,眼神有意无意朝茶几的方向瞟了一眼:“行,也不用尽力,我是想问,你们有办法让他暂时清醒过来吗?”
这周应该是赶不完任务字数了 但我今晚一定会再补上一章(米亚内tt)
被生活锤打而毫无还手之力
“好孩子”
许明昱没离开医院,却也没待在病房,他独自一人,坐在病房外柔软的沙发椅上。
护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