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叶开快死了,他其实很想夸一下谢今朝的善良和能干。
叶开苦着脸:“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说句好话。”
谢今朝如他愿:“有。”
叶开:“说。”
谢今朝:“你刚才的血,沾花满楼衣服了。”
叶开一口气没上来,咳了两声,才道:“算了,我就多余同你计较……红玥给我下的是忘川,难不成……我还能让石观音当场剖了心,取血给我?”
石观音?
暗杀名单上的人?
谢今朝听到这个名,眼神倏地一凝:“石观音,她是良善之人?”
“谁?”叶开一时没反应过来。
“石观音。”谢今朝重复一遍。
叶开听完,长长叹道:“你从哪句话里听出她是好人了?!”
谢今朝眉峰不动:“那便是恶人。”
“那也不对。”叶开摇头,声音发闷,“在江湖上,她不能算恶人,因为她根本不能算人。”
花满楼在一旁缓缓接口,为谢今朝展开这江湖上最恐怖的传说之一的真实面貌。
“石观音是西域第一高手。江湖上提到她的名字,都会闻风散胆,没有人知道她武功多高,也没人知道她在哪里。但她比画皮仙更狠毒,那些她认为不够美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会死。那些比她美的人,也会死,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只是死法不同,但都会死去。”
“天下第一奇毒忘川,原本就是她为了青春永驻研究的——她抽蝎子的毒养在人身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取人心头血,这就是忘川。但她用了就是良药,别人用了就是毒药,解药就是现取她心头三滴血服下。”
听起来,确实与“好人”毫不沾边。
谢今朝当即决定道:“我去寻她,拿解药。”
他说得很认真,“再顺便,把她杀了。”
他说这话,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就像喝水吃饭,砍瓜切菜。
简单,自然,理所当然。
花满楼的手,已重重按住了他的手臂。
“朝兄,且慢。”花满楼摇头,眉宇间忧色更深,“此非上策,太过行险。”
这牛皮差点把叶开当场吓死了。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他就要从床上跳起来了。
“你还真想杀她?!”他牵动伤势,疼得嘴歪,“先不说你根本找不着她!就算你走了运真找到了,等你跟她打完,不是我已经凉透了,就是你已经凉透了!”
谢今朝看着叶开,眼神很平静:“你打不过她?”
叶开点头。
花满楼也点头了:“因为她的武功,真的很可怕。”
连花满楼都这么说了,谢今朝就没有说那一句“你无用”了。
但他不觉得自己会死:“她研究的毒,我要她出解药,不是很合理?”
“你跟石观音讲道理?”叶开道,“她没当场拧下你脑袋,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谢今朝:“我没有祖坟。”
花满楼却顺着谢今朝的话道:“合理,却不容易做到,叶兄也经不起等。”他选了条更容易实现的路,“朝兄,你那位药宗的朋友,可有什么办法?”
温大夫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了傅兄的毒,可见医术之高明,不知道可否办法帮一帮叶开。
“他传讯给我。”谢今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