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都会回答你。”
“任何问题都可以。”
那颤音好像震在闻渡耳边,他在这一刻恍然明白为什么温寄眠会常对他说,你问我,任何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他看着身前的人来人往,回想自己的愚笨,他居然回答对方,你不想说,我不会问。
听到他的回答后,温寄眠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想他过于愚笨,紧张心中想对他说的话只能像吞了黄连,可能还有失望,原来……不是没想过解释。
串通一切,闻渡竟然产生了想哭的冲动,他仰首,忍住了眼泪,嗓音却抑不住地哑了,“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吗?”
“……嗯。”
温寄眠声音也跟着变了调。
闻渡又问:“想过跟我解释,但是说不了?”
“嗯,很多时候,都说不了,”温寄眠看窗外,迫切想飞至闻渡身边,“但是有几次,跟你相处久了,就能说出口了。”
“今天……”
“又不行了。”
怪诞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温寄眠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向谁去说,没有人会信,甚至可能会把他当做神经病。
“闻渡,我害怕。”
温寄眠一心把自己与闻渡记忆里的“温寄眠”分开,但结果证明,哪怕他不承认那个人跟他有关系,他也在向闻渡所历经的未来靠近。
一个正常人怎可能会无法完全控制住言行。
他不想变成无能,只能躲在在房间里酩酊大醉,不知昼夜的酒鬼。
程也的声音宛如恶咒,回荡在温寄眠脑海中,他紧攥手机,不愿回想那场噩梦。
可越不愿意去想,越容易想起来。
他不想噩梦成真,不想联系不上闻渡,更不想他们之间,他这一辈子的最后一眼是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闻渡语调轻缓柔和,“不怕,我就在这等你。”
原来除了重生,系统还给了他另一件礼物。
你不问
系统不在, 闻渡也联系不上它,他无从再获取更多的信息,程也的话他半信半疑, 现下,他唯一确定的一点是温寄眠的确有时无法控制自己, 所以不是不解释,是不能解释。
闻渡说不出由此而生的是什么感觉,他们的人生像是被人肆意操纵着, 是能被随意摆弄的玩具, 倘若他没有系统,没有重生, 他们的结局早已谱写完成, 他也到了落幕的节点。
他和温寄眠,是注定的be。
以他的死告终。
闻渡思绪万千, 程也梦见自己的结局,他亲历了自己的结局, 而温寄眠呢?
哦, 程也说他们是纠缠至死的宿命。
也就是,活着。
但开不开心呢?
莫名其妙的, 闻渡此刻竟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记得来处,寻不着归处的孤魂野鬼, 系统或许还真是鬼差,它的使命是引他亲眼见证生前的真相,再使他心无怨气且心甘情愿地归去。
倘若这真的是系统的目的,他最后应该还是无法自觉自愿地前往归处, 他本就有太多放不下的人,而现在又多了个温寄眠。
他窥见真相, 或许仅是冰山一角,但这仍注定他没法留温寄眠一个人踽踽独行。
他放不下。
闻渡一遍遍坚定想法。
温寄眠赶至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