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得上亲戚的关系,不值得人大老远年假日跑一趟。
虽然当初他稍微知道点儿周潢能这么顺利地迈入仕途有纪源平在其中铺了最开始的路,细致的原因他并不清楚。
不过,那个眼神周决却很清楚。纪源平来这里的原因有他一个。
再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这个人的突然到访。要是会这样,周决不可能今天让钟善跑这一趟。
房子里安静得很,做好的菜已经放到饭桌上了,味道很香,菜色很好,为了招待纪源平,可谓是费了一番功夫。
那句称呼,纪源平还没应。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敢贸然出声。
周决抬头,望着纪源平那张堪称温和神色的脸庞,对方的脸上稍微有点儿笑,其实看起来比周父还要更好相处。
这却是周决的错觉了。
纪源平这个身份,没人看他会只是看他这个人了,于是再温和的一张脸都得掂量几分。
打量、喜欢、不悦,周决从眼前这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中都能看得到。
静了半晌,怎么都会觉得奇怪的安静。
喉结上下滑动,周决咽了下口水,才说:“纪叔叔。”
自以为聪明绝顶,没有得到过谁的忤逆,却连枕边人的性格是怎样的都有了疏漏。
纪源平轻微叹了声气,还以为别人多看重自己呢,打发对方身边的莺莺燕燕没得到一句不欢喜。人到了这种年纪,难免会有这样的偏差。
现在却是出了个大糗,难怪乐意,合着还有个最喜欢的已经带到家里藏起来了。
多少年了,没受过这种羞辱,心里越气,面上却还笑出来了,只是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冷。
安全感
周潢之前倒是听过这个称呼, 不觉得有什么。他要的就是今天的效果,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钟善和别人不一样,在这里, 他的眼中和身体的倚仗都只有身边这一个人。
周母和周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更多的还是有点儿怪异的害怕。
“说什么呢, 纪部长——”周父一句话没说话。
纪源平向前一步, 抬手, 轻掀起周决额前的发丝,目光一寸都未落在身边的钟善身上。
头发被汗沾得有点儿湿, 手一碰,那点儿湿润也沾在皮肤上。
周决没想到人能那么大胆, 他和纪源平是上过床的关系, 一切动作都情理之中会在脑子里被解释成另一种意思。
他惊得眼睛瞪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至少面上看起来,纪源平大度得很,没有要将钟善放在眼里的意思。
“出汗了, 先去洗澡吧。”他这句话的语气太自然了,套上任何很好的关系也能适用。
但偏偏落到现在在场其余人的眼中,却是不同的意思。
和外面比起来,屋内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冷汗在身上干又不太干, 怪得很的感受很难让人彻底忽视。
纪源平目光细细地扫过他的脸, 随后下移, 再然后收回。不动声色退后半步, 神情温和,瞧着还真像一个关爱小辈的叔叔。
周决低着头, 应了一声好。脱了羽绒服正要交给保姆,可人离得远,钟善顺手便拿了。
对方给自己放好了,周决才后知后觉不好,但他抬头再看别人。
衣服的领口很大,两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