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桶沿的手背青筋微显。
随后他瞧见沈闲轻解腰带,将身上的衣袍一件件脱下,踏入药桶之中,在他对面坐下。
“你想我怎么帮你呢,君不厌?”沈闲微微倾身,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君道初被水汽蒸得泛红的锁骨,最后落在他胸口,眉宇间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如果他耳根到脖颈那片皮肤不是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话,这番姿态或许真有几分唬人的气势。
君道初的目光先是落在他强作镇定的脸上,最后定格在那片蔓延的绯红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被热气蒸得有些沙哑:“怎么帮都可以吗?不会生气吗沈无妄?”
沈闲指尖一顿,极轻地在他胸前勾画了一下:“一次,算是奖励,双修还是得听我的,要诵心诀,不能浪费。”
君道初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带起水面波动,再睁眼时,眸底那片墨色浓得化不开,深处却亮起几分危险,他抬手扣着沈闲的后颈,低头埋在他胸前。
“嘶……你真属狗的吗?”沈闲吃痛,轻扯着他的发。
“甜的,无妄。”君道初含糊不清道。
沈闲被那牙尖磨的浑身微颤,君道初分明胡说八道,那上面沾了药汤,分明是苦的。
沈闲不知何时被抱入怀中。
动作间搅得药桶内水波摇晃着。
君道初倒是很听话,配合着要诵着那云雨朝云经,只是他坏心眼极了,要沈闲一句一句教他,又乐衷于将沈闲说出口的话……
顶。
……碎。
青丝作筹,机关算尽
实践证明,以沈闲那特殊体质为引,神魂相合为辅的疗愈方式,确有效用,不过三日君道初的身体便已大好。
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主殿最高的飞檐之上,他面朝山门方向,衣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那些应该离去的身影。
三日前沈砚已颁下宗主令,借幽冥之乱初平,采集灵材修复大阵之名,命各峰弟子,即日离山,分赴各地。
可他从晨光微明等到日上三竿,从午时灼阳等到日影西斜,申时已过,山门处除了轮值弟子按部就班地换岗,竟无人乘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