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们现下就回云雾村去。”
两个人便赶紧着走了,等冉渠追出来的时候巷道里已经不见人影。
到云雾村时天已经麻黑,明日杨娘子便要被沉塘,今晚无论如何都得赶紧将人救出来。
白屿带着朝姑娘回了自个儿院子,便立即将院门锁上。
屋里程川远和另一个陌生汉子在,白屿扫了他两眼,问道:“杨娘子的”
汉子脸上还带着几条血痕,忙站起身来回道:“是,程夫郎,我叫常平,梁县董家村人。”
白屿哦了一声,心里有些轻蔑,能丢下妇人自个儿跑路的男人算什么好的。
旁边的朝姑娘是个心里不藏话的,站出来盯着他直言道:“亏你还是个汉子,把自个儿私会妇人丢下,自个儿逃了算怎么回事。”
常平一脸愧疚与心痛,回道:“这事儿千说万说也是我的错,我没担当,姑娘说的对。”
当时被人发现后,一群人举着火把在村里围堵他们,他当时是要留下来和云芳一起面对的,但云芳非要推他走,说她一个人被抓住只要她咬死了不认,尚有一条活路,两个人都被抓住,那才真是坐实了奸情,还说天亮以后她就来寻他,让他放心,她自有法子。
他这才一个人钻进了山林里,天亮后,坐等右等也不见云芳来寻他,偷偷下了山,在墙后才听到了那几个妇人说的话,恍然大悟,她的那些话竟都是骗他的!
慌乱中又被人瞧见他,慌慌忙忙逃回了林子,脚乱的从坡崖上滚了下去,幸得砍柴的程川远所救。
如今知晓了云芳的处境,他心痛万分,只恨自己软弱无能,让她吃了这般多的苦!
常平泣泪道:“没有程大哥你们相助,我便想着明日随云芳一块儿去了,这样我两在地下也能做回夫妇,全了我们此生的念想了。”
白屿和朝姑娘听了这些,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些,至少这人不是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也不愧杨娘子对他的一番情意了。
四个人坐在堂屋里,院门儿锁的死死,只点了一盏油灯,门口还叫了黑心肝守门。
程川远低声道:“杨娘子关在村祠,又有人看守,怕是不容易救人,咱们就四个人,杨娘子被打断了腿,常平得去背她,就剩下咱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