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衣服是纯白色的,带着绸缎光泽的长袖长裤。有配套的帽子,是毛绒质地,垂着两只肥嘟嘟的兔子耳朵。
衣柜里还塞着同一个店铺下单的同款,不过是睡裙,薛绒一般不穿,除非特殊情况。
硬要计算的话,特殊情况有点多。
“再休息一天嘛。”他眼巴巴地摇头,胖耳朵也跟着晃,用极其乖巧的样子说出耍赖的话,“哥哥,你昨天折腾得我好累。”
“你没请假,连续缺了三四天课。”靳喆提醒他,“你明天有综英和视听说,专业课。”
薛绒终于想起自己已经失去了天堂编制,是个被开除学籍就无处可去的普通大学生,难得有了点紧迫感。
但仔细思考,好像再拖延一天好像也无可厚非。他拽着靳喆胳膊,喝了牛奶就变成同样粘人的液体,把软软的脸贴上去,又说,“哥哥,我不想去。”
美色当前,向来最有纪律性、从不无故旷课的靳喆此刻有所动摇,“如果你的朋友不会担心你…”
“朋友”这个词唤醒了薛绒的部分记忆,他突然坐直,开始控诉,“傅寻乐欺负我。”
“嗯?”笨蛋开窍,靳喆勾勾嘴角。
“他对我说了很不礼貌的话,”薛绒要求,“你去把他的主席抢过来。”
靳喆很快答,“可以。”
似乎可以轻易为了薛绒回到那个曾经给他带去困扰的交际圈,靳喆从来不说谎话。
薛绒犹嫌不足,“那你再去狠狠揍他一顿。”
靳喆停顿零点一秒钟,答,“也可以。”
薛绒过足嘴瘾,觉得解气了,抬头想抱靳喆,对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他迟疑开口,“小喆,你是认真的?”
靳喆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开玩笑的呀。”薛绒睁着大眼睛,柔软的发丝垂在两侧,真的好像一只兔子,“你听不出来吗。”
靳喆:“……”
薛绒点着他额头苦口婆心,“不可以这么残暴,知道吗,哎呀,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危险了。”
靳喆唇角压着,吐出一句知道了。
谁家道德标兵小老师,哦,我的。
好公主 坏骑士
第二天早晨,薛绒迷迷糊糊抓着靳喆的手臂,又改口说自己考虑清楚了,想和哥哥一起去上课。倒不是因为有多害怕被开除,主要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还没睡醒,加上一点恃宠而骄,衣服要靳喆帮忙穿,头发也要帮忙梳,害得两个人都差点迟到,真是过分黏人。
夏嘉凡时隔多天再见薛绒,第一感觉是对方身上那股酸臭的恋爱味道又浓了,没忍住把座位移开了五公分距离,侧头看窗外。
自顾自憋闷了两节课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小绒毛,下课一起走吗。”
“诶,哥哥要来接我的。”薛绒眨眼睛,朝他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声线乖软,“下次吧,小夏。”
“哦。”
夏嘉凡确认自己生的闷气完全没有被察觉,咬着牙,背上书包,姿势僵硬往教室外走。直到自己完全从薛绒的视野里消失,他才掏出手机没好气地给齐锐拨电话,“喂,你快点来接我。”
齐锐好像在忙,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小学生?”
夏嘉凡更不高兴,“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来接啊,你就这么甘心被人比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