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锐挂了,资本家的时间是很珍贵的。
啧,夏嘉凡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骑上山地车,大概三分钟就到家了。
他没直接进屋,而是走到邻居、也就是齐锐的房子前,鬼鬼祟祟蹲下,再轻车熟路从鞋柜里摸出一把钥匙,顺利打开门,拿了两袋牛奶一袋培根扬长而去。
另一边,薛绒成功和靳喆汇合。他用手指捏住靳喆的外套袖口,沿着教学楼一条小径,一起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他长得瘦瘦小小的,偶尔被挤出靳喆身侧,又被一只手很快捞回来,直到两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重新染上彼此的气味,居然有万千人海中只能感知彼此的存在的错觉。
几次之后,靳喆问,“故意的?”
薛绒嘿嘿笑,“很好玩嘛。”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检验自己在靳喆心里的分量,而靳喆明明早就把他的幼稚手段看穿,却乐此不疲地配合。
演出在即,他们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学校剧院试穿租来的服装。
衣服是按照先前上报的身高体重订的。男装和女装的尺码多少有些差异,靳喆的骑士制服倒是问题不大,主要是需要检查薛绒的公主裙合不合身,如果尺寸不对,要重新配备。
剧院里只开了一半的灯,光线昏暗,零星有几个同学,一部分是演员,一部分是学生会派来帮忙做引导工作的志愿者。
平时有事惯会冲在最前面的傅寻乐此时却没有在场,靳喆环顾四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流出一丝戏谑,似乎在为某些事情不能完成而感到可惜。
薛绒很快觉察,揪住他的手,踮脚和他说悄悄话,“我都说了你不许真的打他了!”
“哦。”靳喆有点想笑。
“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呀。”薛绒以为他还不服气,插着腰训比自己高了好多好多的人,那副样子完全不凶狠,“回答。”
靳喆顺手把一个舞台道具搁在他头上,“知道了,公主大人。”
他说完就拿着衣服往更衣室走,留下薛绒愣愣伸手去取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那是一个银制素净的tiara皇冠,镶着精致漂亮的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