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自在。”
好像自从结婚以后,裴骁和魏昭的身份有时候就是会转换过来……而裴骁并不适应这种变化,他更习惯照顾魏昭。
“下次,下次我半夜踹醒你。”魏昭无奈地保证,还特意发誓一定不隐瞒,不然就半个月不准加班。
裴骁勉强满意了,他把膝盖上的狐狸捞起来搁在肩膀上:“那就这么定了啊,你不准再变,也不能玩什么文字游戏!”
白熊从桌底下站起来,大脑袋凑到裴骁肩膀旁边想蹭狐狸,狐狸伸出前爪按在白熊的鼻梁上把它推远了。
白熊委屈地哼了一声,但没再往前凑。
吃完饭后,被哄好的裴骁热脸洗碗,不像刚才冷脸做饭的模样了。
魏昭:“军部今天下午真的专门跑了一趟训练场找你道谢?”
裴骁还在闷头洗碗:“对啊,怎么了?”
“那说明老赵把这事报得够高。”
裴骁偏过头来看他:“你又在算什么呢?”
“算他们欠我的人情。”魏昭走过去,在裴骁湿漉漉的手指上轻捏一下,“军部这次查林家的行动用的是我从林跃身上撕开的口子,后续不管查多深,源头都挂着我的名字。以后我在军部那边再推什么议案,这个账他们得认。”
作为军部重要成员之一的裴骁:“…………”
是吗?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吗?
裴骁把手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关了水转身面对魏昭。裴骁的围裙胸口湿了一块,衬衫微敞着,吻痕在灯下若隐若现,魏昭总喜欢折腾他那里,真是坏心得很。
“魏昭,你这脑子一天转多少圈啊?”
“应该是从早转到晚,你不是总爱说我心眼子多吗?”
“那这样累不累?”裴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复杂的表情,就是直愣愣的关心。
这让魏昭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朝他伸出手的教官,裴骁总喜欢操心魏昭的事,好像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魏昭声音一顿:“累…确实不太愉快。”
裴骁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张开手臂把他搂过来。魏昭跟裴骁身高差不多,故意往下蹭,他的脸埋在裴骁的胸口,他听见了对方的心跳声。
“那今晚早点睡。”裴骁的声音传,“你那个什么仁济查完了,林家也掀了,那破书写的破事暂时应该不会来了吧?”
魏昭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一声。
“那就好…”裴骁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力道大了点,拍得魏昭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磕在他锁骨上,“那你今晚不用转脑子了,躺在我旁边睡觉就行,军部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意思是…我被你接管了?”
裴骁理直气壮地说道:“废话,你哪天不别被我管着,你叛逆期都是我腆着脸哄你睡觉。”
魏昭心里腹诽,就会算账,这种时候的蠢熊最精了。
魏昭笑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去了,再往裴骁怀里靠,裴骁的手臂在他后背上收紧一点。
算了,裴骁反正已经被他叼住了,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拽走,生死也不能。
开始
准备睡觉的时候,魏昭刚从浴室出来,先听见的就是白熊的哭声。
还是整头熊趴在地毯上把大脑袋埋进爪子里,接着传出断断续续的哀嚎。那声音传过来时,魏昭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