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坛之下,沈纪问道:“随便拜拜…那你求了什么?”
萧时衍笑得没心没肺,无所谓地说道:“求佛祖保佑你平安顺遂。”
“……走吧。”他竟然也不意外了。
“你不问我求了什么别的?”
“你自己说的,就只求了平安。”
萧时衍追上他,故意逗他玩:“你真信啊?”
沈纪冷哼一声,想来是信的。
萧时衍下山的时候倒是精神,他跟沈纪说那后山的枫叶果然红透了,可惜没来得及去看,等下次再来。
沈纪说没有下次,萧时衍却是满不在乎地说,万一有天我想要还愿呢?
走到半山腰时,萧时衍碰了碰沈纪的袖口:“你问了我的愿望,该我问你那支签上写的什么?”
沈纪冷酷无情地拍开他套近乎的手:“看过就不灵了。”
“我不看,你说给我听。”
沈纪:“不说。”
萧时衍叹了口气,满脸无可奈何:“行吧,沈小将军嘴严,我认了。那你总得告诉我,是好签还是坏签?”
沈纪像是有点隐晦的炫耀,不经意地说道:“上上签。”
萧时衍顿感有趣,想要再撬开几句,却被沈纪硬生生拉开距离,萧时衍只得迈着小步子追上去,还哼起一支不知从哪听来的小调,非常不成章法,还是断断续续的。
沈纪说他不正经,萧时衍就装作没听见,非要惹得沈纪瞪他。
回东宫之后,沈纪把那支签压在书案最底下,跟几张旧信放在一起。萧时衍来他书房翻过两回东西,有次翻一半被沈纪从背后拍肩膀,吓得萧时衍赶紧缩回手,那段时间倒是老实了。
另一回是拉开那层抽屉,结果沈纪正好推门进来,这摆明是守株待兔,可是萧时衍丝毫不尴尬:“你忙你的,我就是找张纸。”
沈纪当着他的面把签文往里藏,顺手把那几张旧信也收好,意思很明显,要是找不见,我就唯你是问。
萧时衍哀嚎声响彻了东宫,但无论如何,沈纪还是没有给他看。
那天夜里熄灯,沈纪忽然问道:“你那天在偏殿求的真的只有平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