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年纪不大的文臣,“先帝在位数年,太妃无依无靠,数次险些殒命,可卫将军手握兵权,却冷眼旁观。”
卫将军气的眼中冒火:“畜生!”他一脚踹向那人,文臣哪受得了这一下,飞出两丈远,撞在柱子上没了动静。
元奚见场面失控有些急了,连忙招手示意禁军都快上。
原本这种呈堂证供衍生出的大闹禁军是不会出手的,连摄政王都面不改色。
可陛下着急了,没办法,他们迅速冲上去将卫将军摁跪在地上。
后者下意识骂了几句才想起这里是金銮殿,连忙闭上了嘴,对禁军怒目而视。
那文臣被人搀扶着坐起,敲着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头晕乎乎的站不起来。
少傅见场面得到控制,将嘴里的血沫吐出,继续道:“之后新帝登基,他们见陛下根基未稳,便暗中作祟,妄想搅乱朝堂局势,他们将罪名栽赃在我身上,无非是想借这个名义,清除忠于皇室的旧臣!”
“你胡说!你”卫将军没想到对方还泼脏水,脏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禁军皱眉卸掉了下巴。
少傅根本不理他,声音颤抖:“这段时间,我暗中查证,诸多线索皆直指卫将军,请陛下明鉴!”
殿内一个个都安静如鸡,如今这件事根本无人敢战队打嘴仗了。毕竟少傅假死,竟牵扯出太妃外戚、武将结党营私、祸乱朝堂的事。
蔺承叙给禁军一个眼神,后者领悟到,又把卫将军的下巴接上。
“有什么话,说。”蔺承叙居高临下。
“……我等效忠摄政王,是服从强权,臣不愿臣服一个懵懂无知的天子!他如何配坐这龙椅?”
别再执着
听到这种话语,元奚只是抬手抚了下衣服上的褶皱。
他已经不是初来乍到时,懵懂无知的少年了。
他一甩袖子,平静道:“这不是你构陷少傅的理由。朕在位以来,体恤万民,从未苛待任何人。况且朝堂平和,百姓安稳,有什么问题?”
“……”卫将军想说这都是摄政王的功劳,你出了什么力。可余光一瞥,摄政王正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王爷居然没有反驳这小皇帝……真是将自己的功绩全给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