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正要起身,被裴凛一把捞回来摁在怀里。沈既承挣扎了两下,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吸气声。
“嘶……”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动都不敢动,慌乱地去扒裴凛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压着伤口了?”
刚才说话那气势腾腾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张和心疼。
裴凛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怕的模样,心里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他垂下眼帘,嘴唇弯了弯,声音也刻意放软,
“嗯……有一点……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沈既承果然乖乖不动了。
整个人僵着身子坐在他腿上,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过了几秒,他又不甘心地小声追问了一遍,
“那你到底选工作还是选我?”
裴凛没回答。
沈既承等了几秒,耐心告罄,刚要抬头去推他的肩膀质问,就觉着脸颊上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嘶——!“沈既承捂着腮帮子瞪他。
裴凛低低笑了一声,眸光落在沈既承脸上,那点刚刚装出来的虚弱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遮掩,几乎烫人的温柔。
“宝贝。”他凑近了,额头抵着沈既承的额头,嗓音又低又哑,“这还用问吗?”
“对自己有点信心,嗯?”
打电话
晚上,沈既承特意叮嘱陈姨多熬些补汤。鸡汤里加了枸杞和黄芪,小火煨了一整个下午。他帮着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端碗拿勺。
裴凛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越过隔断那面玻璃,落在厨房里那抹身影上。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沈既承的轮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他在灶台前踮着脚够调味罐,又回头跟陈姨说什么,眉眼弯弯的。
裴凛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才垂下眼,摸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那边接听后,他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开口的声音也冷了几度,
“去查那艘游艇,在我之前都有谁上去过。”
“给我把人找出来。”
既然提前备了口罩,说明对方早就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