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没吃过,买回来咱们一起尝尝看,好不好?”
“好。”
……
第二天一早,邵景易简单地吃过早饭,亲了亲还在床上熟睡的孩子的额头,便拿着东西出了门。
边家人将邵景易送到了码头,看着他和同窗们一起登了船,才挥手道别:“一路平安!”
“爹、大哥,你们快回去吧。”邵景易也挥了挥手,朝岸边的几人道。
等船逐渐开远了,邵景易才拿着东西进了船舱内。
床舱内的住宿也分了好几种,最底层的大通铺,又潮又不通风,还满是老鼠和货物。这种铺位,五六天的路程,只花五十文钱。
稍微好些的,还有六人间大通铺,带窗;单人间,有窗,有桌,还带免费茶水;最好的是套房,带会客小厅那种。
这几种价钱分别是,一百二十文,六百文,一两三钱银子。
邵景易和几个同窗一起,住的六人间大通铺,不过都用木板隔开了的,还算有些隐私在。
他上辈子也住在内陆,虽然习得水性,但还是略微有些晕船,所以看书什么的就别想了,有没有书桌都不重要。
而且就算有窗,船舱内也很昏暗,船身也颠簸,根本不适合看书。
邵景易把东西放进了船舱,没多会儿江文舟也来了。
他带了小厮,住的单间,东西也有人帮忙收拾,所以看了一圈住处就来找同伴了。
“在船上可真没意思。”江文舟在邵景易旁边坐下,朝着旁边一个看书的同窗道,“快别看了,再看你指定得晕船。”
船这会儿才刚开没多久,大家还没什么感觉,听江文舟这么说,还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邵景易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在心里默背和梳理文章。
“你现在就睡,晚上能睡得着吗?”江文舟用手肘碰了碰邵景易,“来聊会儿呗。”
“聊什么?”
“聊聊省城有什么好吃的。”江文舟话多,而且一聊吃的就兴奋。
这会儿房间内都是熟人,大家便在插科打诨中度过了半天。
到快吃饭的时候,有个在旁边看书的书生便道:“我不想吃饭了,胸口闷得慌,还有点想吐。”
“我就说你要晕船,你还不信我,你看现在晕了吧。”江文舟调侃道。
“我也有点不舒服。”另一个书生也开口道,“可我也没看书啊。”
江文舟以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口吻朝在座的各位同窗道:“十个人里面,有一大半都要晕船,你不看书也晕,看了更严重一些罢了。”
刚刚看书那个人晕得不行,让旁边的人帮他看着包袱,赶忙跑上甲板去透气去了。
船上的餐食,清粥咸菜也得十文钱一份,干饭干,十五文钱,要吃鲜鱼热菜,那得二三十文。
大家都没什么胃口,自己也带了些干粮,便都没去吃船餐。
邵景易带了些芝麻饼、蒸米糕和酱菜。他先把容易坏的米糕拿出来,就着酱菜吃了。
第一天便在昏昏沉沉中度过。
第二天,晕船更严重了,他们屋内六个人,加上江文舟七个,全都中招了。
还好天气不错,不少人白天直接就在甲板上不下来了。
邵景易在船舱内呆够了,心里也开始犯恶心,便上去透透气,